这一刻,众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还是吴哲明打破僵局问:“这些木俑是刚才那艘船上的?”
显然,服饰虽不同,可‘黄泉引路船’上的木俑与主墓室里的高度相似,无论是那栩栩如生的表情,还是肉眼可见的材质。
夏瑶瑶咽了咽口水:“他们会动吗?”
倒不是夏瑶瑶杞人忧天,是‘黄泉引路船’上的木俑确实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动了,虽然李洋说可能是机关,但这一路遇到的怪事,用机关来解释未免有些牵强了。
赵极摸着下巴说:“应该会吧。”
“啊?”夏瑶瑶没想到回答的人是赵极,迟疑地问,“赵导,您这是?”
赵极挠了挠头:“我寻思船上的都会动,这里应该也不例外吧。”
孙礼海才不管木俑士兵动不动,他更关心别的事:“教授,怎么样?看出墓主是谁了吗?”
李洋不语,只是眼神越来越狂热,脚步飞快地绕着壁画打转,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生怕自己漏看了一幅。
孙礼海皱眉:“你倒是说话啊!”
“我要出名了!我要出名了!”李洋先是低声呢喃,接着声音越来越大,他抓住孙礼海的手,手舞足蹈地说,“这些木俑士兵是王的亲兵,保护王不被人惊扰,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孙礼海不敢确定,试探地说:“说明墓主是库尔加国的王?”
李洋兴奋地说:“没错!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一旦考古发掘,我就是第一见证人,我的名字会载入史册,带着库尔加国重见天日,改写曾经被定义为‘传说’的历史,我无数次梦见这一刻,终于实现了!”
孙礼海闻言,激动得浑身颤抖:“《奇物志》说天珠在王的身上,所以悬棺里一定有天珠。”
李洋脸色陡然变沉,压低嗓音:“我不确定天珠在不在,但你最好遵守诺言,只能拿天珠,其他陪葬品想都别想,这些必须上交给国家。”
孙礼海神情一顿,缓缓扬起唇角:“放心吧,我孙礼海一诺千金。”
李洋满意地点头:“行,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孙礼海心中早有计划,他回身笑着说:“霄晖,我刚跟教授讨论过,我们怀疑天珠应该就在棺材里。你看,我已经到了主墓室,天珠就交给你了。”
凌霄晖微微颔首:“好。”
吴哲明凑他身边小声嘀咕:“老凌,咱俩是不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