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下课又要兼职补贴家用,没多少时间跟同学来往,关系淡很正常。
郭兰颠倒是非的能力一向厉害,听着同学们对郭兰的维护,乔轻轻从始至终只是挂着浅浅的笑。
此时郭兰的闺蜜提高了音调:“乔轻轻,你是因为高三偷兰兰的手链被发现,从而记恨她吧?”
“当时兰兰为了给你留面子,还说是她送给你的,要不然你早被开除了。”
“真是白眼狼。”
丁蜜的话丝毫不掩厌恶。
这件事在扬很多同学都有印象,那几天教室监控坏了,郭兰的手链要两万多呢,两万多对那时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同学们都主动把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最后是在乔轻轻书桌里的课本后发现的。
顿时,看向乔轻轻的眼神不由得都带上鄙夷。
少年时便虚荣地偷同学的贵重物品,如今又装大款,真是一点也没变。
乔轻轻手背一疼。
她垂下眸,霍云洲握着她的手,手背青筋凸起,大抵是被这些话气到了。高中的时候乔轻轻也曾很委屈,又气愤。
那时除了肖柔没有人相信她,她跟班主任解释,但班主任说郭兰都已经不计较了,让她不要再继续撒谎了。
她很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况且彼时已经是高三下学期,紧张的课业与巨大的精神压力双重夹击下,她无力再去跟他们解释。
那时她想,高中毕业后再也不要跟高中同学继续联系了,不跟他们接触,就不会有人说她是小偷。
如今再听这些话,她并不会再感到难过,只觉得他们蠢。
轻易就被郭兰带了节奏。
她反过手,在霍云洲手心挠了挠,阻止了他。
霍云洲眸色深沉,明白了她想自己解决,抿紧了唇,将嘴边的话压了回去。
“嫉妒呗。”
就在乔轻轻想看郭兰跟丁蜜还能说出什么话时,对面的肖柔却忽然开了口。她的话让同学感到啼笑皆非,乔轻轻除了学习比郭兰好,各方面都比不上郭兰。
郭兰有什么好嫉妒的。
“肖柔,我知道你跟乔轻轻关系好,但你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乔轻轻有什么能让......”
说话男同学还没说完话,便感受到一道凌厉刺骨的视线,像是冰刀刺入骨髓一般,令人生畏。
抬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