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人流涌动,摊贩叫卖,偶有千岩军轮换站岗,红漆阶梯蜿蜒而上,一直转入三楼书斋。
“唔——鬼怪嘛,最近倒也有所耳闻。”飞云商会二少爷手上摊着书,看向身边友人时轻挑了下眉。
年轻的方士眨眨眼,老实巴交地问:“在哪儿?”
行秋放下书,手肘搭上对方肩,神秘地笑了笑:“重云啊重云,这事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昨天我听说东边那座山后的一间空屋子外每晚必有人影窜过,还是飘过去的,你看,十有**——”
他及时止住,观察少年的表情。
重云不太放心:“这次是真的吗?上次那个房子里全是陷阱。”
行秋把手拿下来,笑了几声:“这个——我也是听说的,上次也是,跟事实有出入很正常。”
小方士狐疑地看他几眼,点点头:“我去看看。”
“下午再去。”二少爷指指楼下,“香菱说中午请我们尝尝她的新菜品,你——”
“啊?”重云下意识后退几步,“我、我有事,就不去了吧。”
“别啊,我一个人——”行秋朝他伸出手。
重云呼吸一滞,转身就往楼下跑:“替我谢谢她,有、有事!”
他一路奔至码头,停下来撑膝喘气。
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上次和行秋去吃新菜品,行秋几乎把菜一盘不剩地全推给了他,最后因为吃到了绝云椒椒而惨淡收场。
他的纯阳之体可禁不住这么整。
重云缓了缓,抬头时被出云的骄阳狠刺了下眼,他突然想起家里的那把伞。
飞云商会做的绵锻伞,既不能遮阳也不能挡雨,唯一的用处就是挂在墙上。
但行秋特意为他定制了一把遮阳伞,为了他的纯阳之体。
他抿了抿唇,轻吁口气,慢慢往回走。
好吧,虽然行秋总是捉弄他,但仍然是个好人。
重云从东边那座山刹羽而归后又开始找新的线索,有个异世之人问给他那些线索的朋友是不是骗他的。
他摇头:“应该不会吧,他虽然爱恶作剧,但应当不至于。”
虽然每次都失败了,是自己纯阳之体的问题……吧?
小方士甩开脑中杂乱的思绪,重新振作起来。
晚上,重云沿着街道散步,逐渐走向僻静处,说不定今晚能遇到两个鬼。
尽管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