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睡到日上三竿,薄槐在床上扭成麻花,差点把自己打个结。
睁眼打开光脑,看见悬刀四个小时前发的消息。
「唠叨大哥:解决了。」
「唠叨大哥:下次自己搞!」
薄槐慢腾腾回了一条。
「短命鬼:喳~」
从床上爬起来,她捋了把乱糟糟的头发,准备去趟黑市。
根据隶槐监视到的消息,长发男人及其同伙已经撤离,现在留下的只是个普通拍卖场。
过去只会跑空,薄槐当然知道这点。
她就是去走个过场,顺便陪那些人演场戏。
她这次要走得就是个傲慢多金但无脑的人设。
没什么,爱玩罢了。
戴上面具和胸针,薄槐今天换了身衣服。
再无脑的人也不会一件衣服天天穿,那就有点太刻意了。像她设定的那种有钱人,早中晚三套衣服不重样都算日常。
走进黑市,这次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少了许多,但依旧有人蹲守在暗处,只是不再有杀意,更多是探究与稀奇。
薄槐径直前往拍卖场,身后跟着好几条尾巴。走到卖场门口时,尾巴还多了几条。
还是上次的侍者前来招待,她借着转弯的功夫瞟了眼,余光中闪过某个熟悉的影子。
薄槐:……
哥们,垃圾桶不会长脚,更不会穿人字拖。
她现在在思考自己买到的情报到底能不能信。
拍卖会晚上才开始,她来得太早,侍者将她引到会所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娱乐包房。
除了吃食饮品,还贴心地询问她是否需要陪伴服务。
薄槐看到那些展示出来的照片,说实话有点心动。
好多帅哥啊!
但她秉持着高贵的品格,果断拒绝:“我不喜欢正常的。”
侍者顿了顿,从善如流地翻了一页:“我们这里还有其他类型,贵客请随意挑选。”
薄槐一看,满满一页顶着毛绒尾巴和耳朵的兽人!
娘咧,这是真的心动!!!
她咳一声,艰难收回自己快要看直了的眼睛,声音里多少带着点不舍:“不用,我来有正事要办。”
侍者眼神一暗,关掉投影,端着万年不变的完美笑容,不动声色道:“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
薄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