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槐勾唇,摆摆手:“放心,好着呢。”
易颛乾和青桑别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把戎逢笙夹住,在他困惑的目光中,质问:“她是不是背着我们给你开小灶了!”
*
第二天清晨,薄槐被敲门声喊醒。
顶着一头随手捋顺的头发,她摇摇晃晃走下楼,眼皮像被胶粘住一样,好半天才勉强睁开条缝。
屋外阳光明媚,雨后的空气比平日更加清新,呼吸间尽是草木的味道。
被拖进飞艇里的时候,薄槐还在抱怨;“为什么绑架也要早起啊!”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当然要挑人少的时候进行。”青桑别拿着早饭往她手里塞,“赶紧吃,很快就到了。”
薄槐咽下嘴里的食物:“记得把面具戴好。”
说完不等易颛乾发问,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同款递给他:“你的,紫眼睛。”
森凃边问为什么边乖乖照做。
“万一伪装不小心失效,还能有层物理遮挡做保障。”薄槐解释,“而且这个面具自带通讯功能,只要我没死,它就能用。”
吃完早饭,她又提出另一件事:“任务途中最好不要叫本名,都起个代称吧。”
青桑别指着易颛乾:“怂包。”
易颛乾指着森凃愤怒反驳:“凭什么我是怂包!这更适合他吧!”
森凃不语,只是默默盯着他。
眼瞅着他们又要吵起来,薄槐脑瓜子嗡嗡响,两手一挥,强行打断:“好了!都别说话,我来定!”
从易颛乾到青桑别再到森凃,她依次点名:“怂包,花哥,劳工。”
易颛乾抗议:“不要,叫他老公好奇怪!”
“那你说叫什么?”
“叫劳员。”
“行行行听你的。”
青桑别提出质疑:“为什么我是花哥?”
“因为你是花臂大哥。”薄槐挑眉,“那不然叫你臂哥?”
青桑别:“……我觉得花哥挺好听。”
森凃指指戎逢笙,问:“那队长呢?”
易颛乾抢答:“叫保镖!”
薄槐沉默,其他人一致认可。
于是最后四人目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你叫什么?”
薄槐扬起下巴:“老板。”
“凭什么!”易颛乾不服,下一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