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奶不是妈:不客气。」
「地府保安:?」
戎逢笙往上翻聊天记录,看到四个小时前他还在昏迷时的消息。
「钱来钱来:查到炸裂的事了,你俩先别回来,主指挥正在问候某些人的族谱。」
「并非胆小:最新消息,桌子砸了。」
「并非胆小:哦,房子塌了。」
「有奶不是妈:不说了,临时加班,晚上用主指挥给的医药费请你们吃饭。」
往下翻,群里断断续续一直在更新前线战报,期间夹杂着易颛乾时不时的卖惨,以及薄槐发的三次红包。
没有具体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都在让他们两个先不着急回去。
戎逢笙觉得有点奇怪。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进。”薄槐没抬头,还在群里插科打诨。
女人走进来,发现戎逢笙醒了也没有多给一个眼神,垂着头神色平静:“槐姐,人送过去了。”
薄槐站起身,女人止声没再继续禀报。薄槐看向戎逢笙,笑笑:“我出去一下。”
戎逢笙微微蹙眉,目送她离开。门合上,隔绝外部一切声音,他抬手拂开挡住视线的发丝,不期然摸到面具,愣了下,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摘掉,默默将其戴正。
或许是猎刀集团内部的事,不方便外人听见,所以她有意避开自己也正常。戎逢笙想。
他环视一圈房间,找到床边被踢乱的鞋子,穿好,弯腰将地上的几床被子捡起来。没发现能用来收拾一地坚果糕点的工具,有些懊恼地抿抿唇,原地站了片刻,默不作声回到床边坐好。
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与薄槐之前那些房子都不同,一看就是临时找来应急用的,只换了基础床品,连墙上挂着的古董装饰画都没摘掉。
按某人的性子,如果是她自己要住,那肯定宁可等也不会将就,所以眼下这般匆忙为了谁便不言而喻。戎逢笙感觉自己的脸又烧起来,忍不住垂眸无措地摸了摸耳朵。
房门被敲响,很随意的两声,接着没等回应便被推开。
薄槐一开门看到床边那人正襟危坐的样子,挑了挑眉。
“这么紧张干什么?”她笑,调侃道,“开会呢?坐得真板正。”
戎逢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指着地上的烂摊子示意:“这些,要不要收拾一下。”
薄槐扬声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