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看过的几个包样式画下来，然后再搭配色彩。
什么挂件装饰品，都弄出来。
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才完工。
“贺霆，你们看看行不？”
程婉婉毕竟不是专业，可她手巧。
当大夫没几个手笨的。
线条都能画出来。
配色照抄。
不会出什么错。
几人接过纸，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苗头，年纪大一点的厂长更是激动，“您这配色很大胆，样式也很新颖，是去南方那边考察过吗？”
其实当下没有什么下岗潮一说。
下高潮都得90年代初了。
好多厂子可以靠国家财政养着，也缺不了多少钱，但转型转瞬即逝。
东西陈旧，卖不出去也是问题。
靠国家帮扶，他们没这个脸。
几个厂长居安思危，立马决定自食其力。
“有幸去过港市，看过那里的包。”
有这句话比什么都重要。
先把虚伪的抛到一侧，只要有利于他们的就行。
脸面和肚子，自然是肚子重要。
脸面必须是在填饱肚子之后才讲的。
“那咱们这算不算抄袭？”
年长的厂长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但还是有人不想冒这个险。
骨子里藏着高傲。
毕竟是国家养着的，有财政支持，他们才不屑于抄袭。
“这说的是什么话呀？王厂长，你看见人家抄袭了，看一眼就能把细节都抄过来？”
“就是呀，借鉴还差不多，何况咱们现在被逼到这个份上了，人家能主动帮忙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谈什么抄袭不抄袭”
有几个人是看在贺霆的脸上维护程婉婉的。
也有人是因为程婉婉帮了他们维护的。
那个年轻的厂长还是不太开心，“事关几百甚至几千人的饭碗，咱们不能因为一个小细节就彻底毁了呀。”
程婉婉站在那里不说话。
有质疑很正常，更何况这也不是她的责任。
她就是为了帮贺霆，要不然才懒得管呢。
她不追究，但不代表贺霆不追究，“宋厂长，既然你觉得是我媳妇儿抄袭了人家的，不想用这个，你可以派人去考察，要是发现真有抄袭的，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