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鹤没有对于洪嘴里的妈妈,起任何情绪;他也不觉得妈妈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从懂事起他就对妈妈这个称呼没什么好感。
但他也没有反驳于洪的话,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他的话。
于洪的身份地位,还没人在他面前这个态度的。
他把刀叉一扔,对于鹤厉声道:“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对于洪的发火,于鹤仍然没有什么情绪,自顾自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于夫人看势头不对,赶紧起身装作骂于鹤,“小鹤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又转头说于洪,“你也是,好不容易跟儿子吃顿饭,你也收敛收敛你的脾气;没见着的时候小鹤长小鹤短的,见着了怎么还吵起来了,万一儿子生气不回去了看你怎么办。”
于鹤听到于夫人的话,心里嗤了一声。
表面是说给于洪听到,实际是说给他听的。
不过他无所谓,他同意回去也只是因为小笨蛋而已。
从这夫妻俩找到他见的这几面,他很清楚这二位是什么样的人。
跟他那没有血缘的爸妈有得一拼。
小笨蛋没像他一样长歪真是太不容易了,明天应该带小笨蛋去庆祝一下。
随后,他对着那两个人嗤笑一声,“你们坚持让我回去是为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不用在我面前装了,累不累呀。”
眼看于洪要暴起,于夫人怕最后又闹的不欢而散,忙嗔怪一声,“说什么呢小鹤,你是我们亲生儿子,你回家是天经地义的!我们对你好更是天经地义,你那么说爸爸妈妈,我们会很伤心的。”
于鹤快要呕出来了,比那两个人会演错了,也更恶心了。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不宜现在就撕破脸。
于夫人和于洪他俩看他说话不再那么刺,以为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于夫人有点得意,到底是十七八岁的孩子,还是渴望家庭,渴望母爱父爱的。
于洪哼了一声,收敛脾气,“明天有司机去接你,收拾必用品就行了;要我说,你今晚就跟我们回家,你高考都结束了,那些破烂也不需要收拾过去。”
听了于洪的话,于鹤脸色瞬间变了,抬头看了一眼于洪,又瞬间收敛。
于洪差点被他那一瞬间的阴鸷惊到,刀叉都从手里滑到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