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里尔斯阁下自己就曾是免疫细胞,会对曾经的同伴下手吗?”
“即是不放心,你就去盯着他,容器的事绝不能出岔子。”
“是。”
格雷夫恭敬行礼,目送着西尔瓦斯离开,
他半边脸隐在阴影之下,心中隐隐有着期待,那个细胞复杂的身体构造是绝佳的研究对象,
如果让旦矢死在里尔斯的手上,那么自己不仅能得到这具精美的标本,还不会被西尔瓦斯责备,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
昏暗封闭的骨腔内,
旦矢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挣了挣被捆缚的双手,
他现在每天除了躺着还是躺着,贝拉来的频率也逐渐减少,甚至现在几乎见不到了。
这里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看不到外面,
不由让他想起六岁前独处的昏暗房间,
仿佛脑子里的另外一个声音立刻就要出现,开始跟他对话,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不能这样,
旦矢甩了甩头,快点出现一个人,是谁都好,跟他说说话,或者把灯打开,
“有人吗?”旦矢大喊出声:“有没有人?”
回应他叫喊的,是依旧空荡的骨腔,
“你又能听到我的声音了?”
谁在说话?
“你不记得我了,六岁前我们曾共用这具身体。”
曾经的梦魇再次响起,
是贯穿他整个六岁之前的熟悉声音,熟悉到让他每个毛孔里都钻进凉气,
旦矢一时间手脚冰凉,六岁后他就再没听过的声音,现在居然又在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他疯狂挣动着吼道:“滚开!”
拼命遮掩的伪装被撕开,轻而易举看到内里血淋淋的脆弱。
“你很怕我?”
“我让你滚开!”旦矢嚎叫着,他心里很清楚,这道声音的响起,代表着他又‘不正常’了,他明明刚从‘镜茧’的回忆里走出来。
可那道声音就像是能听到他的心声一样缠着他:“不正常的不是我,是我们,我们是一个整体。”
这道熟悉的声音环绕在六岁之前,他释怀了过去,可无法接受自己又能听见这道声音的事实,
旦矢浑身脱力,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他倔强道:“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