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网’从顶端掉落,将以塞兜头罩住,
数名癌细胞从暗处窜出来,拉紧了‘菌丝密网’的绳索。
“里尔斯!”以塞眯紧眼睛愤恨地看着他,果然还是掉以轻心了。
里尔斯也有些意外,这并非他的手笔。
“里尔斯阁下,您没受伤吧?”格雷夫从暗处走了出来:“多亏您把他引到了这里,不然抓捕他还需要费一番功夫呢,
这免疫细胞刚进来的时候就被我发现了,于是一直派细胞跟着,没想到居然来找您了,这巧了不是?
西尔瓦斯幻师正犯愁‘容器’的事情呢,您瞧,这现成的不就送上门来了,不过,您不会顾念旧情吧?”
里尔斯看了以塞一眼,漠然道:
“如果经过鉴定评估,发现他是合适的‘容器’,那我会立即准备手术。”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但为防不测,这个免疫细胞就先由我来看管,您没意见吧?”
里尔斯闻言嗤笑一声:“这里是尾骨,在你们的地盘上,要做什么不还是你们说了算,何必与我商量?”
“感谢阁下的理解。”格雷夫微笑着挥了挥手,示意那几名癌细胞将以塞拖走。
里尔斯挪开视线,他还不习惯看这样的画面。
格雷夫行了个礼:“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
看着格雷夫离开的背影,里尔斯环顾四周,他没想到这附近竟然安装了机关,那么很可能并不只这一处。
之后的时间里,
里尔斯开始忙碌了起来,‘容器’的评估、旦矢的疗伤,以及应付西尔瓦斯,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
以塞或许是合适的‘容器’,可里尔斯下不去手,
他清楚的知道,换‘容器’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细胞代替旦矢去死,
如果以塞成为这个‘容器’,下场可想而知,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等待下一个合适的‘容器’出现。
夜里,
里尔斯照常来到旦矢的房门外,
他不敢去见旦矢,只能通过贝拉了解他的情况,再在深夜时分潜入他的房间,查看伤口愈合的情况,
“嘶——”
“住手,你别......”
房内传来一些怪异的声响,里尔斯皱眉,以往这个时候旦矢都睡熟了,怎么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