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指掌:“四楼的吧,是不是租的老张家房子?”
严序点头。
“你家长呢?”
严序耐着性子回答:“我爸在外地,我自己一个人住。”
大爷立刻皱眉:“你高二还是高三?居然让小孩一个人住,现在的家长真不负责任!”
……
等到严序终于逃离大爷大妈的势力范围,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严序填饱了肚子,叼着棒棒糖在街上闲晃。
午后阳光热烈,风很温柔,耳机里震荡着摇滚乐的鼓点,几个混混突然从巷口钻出来。
严序懒洋洋地扫了一眼,三张脸,有点眼熟。
哦,记起来了,两个月前在废弃轧钢厂后面,也是这几个,被他收拾得哭爹喊娘,有一个下巴脱臼了,嚎得跟杀猪似的。
“你可真让哥儿们好找。”有个混混歪嘴龙王一样笑了下,“突然搬到这么破的社区,怎么,咱们严大少爷没钱了?”
“上次的教训没吃够是吧。”严序居高临下地瞥着对方,眼皮都懒得掀起来,嗤笑一声,“小矮子,今天也准备跳起来打我膝盖?”
“你找死!”
小混混被瞬间激怒,手里攥着把弹簧刀,劣质的金属刀身猛地弹开,直直地戳向空气,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威胁。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绷紧了身体,手握锈迹斑斑的钢管,眼神凶狠,但又藏不住下意识的畏缩。
严序将草莓味的糖块咬碎,嘎吱嘎吱的声响像在嚼食骨头。
总是懒洋洋的眼睛里此刻沉淀着一种无机质般的冰冷,像寒潭的水,令人骨头缝里都觉得生疼。
为首的混混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像是在给自己扮狠助威,他大喊一声,不管不顾猛扑上来,弹簧刀直刺严序的腰腹。
与此同时,两个跟班也抡圆了胳膊,钢管狠狠地砸向严序的后脑。
前后夹击,凶相毕露。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被拉长了。
严序身体里那股蛰伏的、如同沉睡猛兽的力量骤然苏醒。
他敏捷得不可思议,弹簧刀尖擦着他的T恤下摆掠过,后脑勺也像长了眼睛,钢管狠狠地砸落,却最终只砸中了地面,反弹的后坐力使两个小混混手腕痛苦地抖了一下。
在所有攻击都落空的瞬间,严序的反击来了,他没有躲避,膝盖如同紧绷后释放的强弓,狂暴、凶狠、精准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