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他眼泪流的很畅快,仿佛是被逼迫参加这场不法分子的活动的被害者。
后备箱终于被打开,光线和空气一起涌进来,我和狗狗们团在一起。
那只吐了两次的狗的脸贴着我的狗脸,对方胸口的毛毛上还沾着呕吐物,我沉默地向后挪挪。
“....是的,发现大量炸弹。请求协助处理。”
逆着光看不清脸的警官对着对讲机说话;他转头对着笼子温柔地说:“没事了。”
“你们自由了。”
好耳熟的声音。
等我恢复成人了以后我要去给他送锦旗。我在精疲力尽昏倒前狗眼含泪想。
*
等我恢复意识时,穿着防爆服的警察正在拆除我脖子上的炸弹,剪切器在我脸前晃悠。
我吓得条件反射往后挪,但是被另一个警察掐住后脖颈,那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最后一只了,都是一样的炸弹型号吧?”
面前的警官笑了声。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睛,是漂亮的甚至熟悉的紫色的眼睛。
果然刚才没有听错,这是我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年轻的拆弹专家。
我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后带着错愕的安心感平静下来,抓着我脖子的人意外地乐呵道:“这小狗还挺乖的啊,虽然长得像个拖把。”
.....好臭的嘴,现在我连后面的人是谁都知道了。
项圈被解下,十个炸弹全部拆除完毕。狗群们无处安置,只能一只只又被塞回狭小的笼子里;他们被关了太久,也没有力气反抗,躺在笼子里呜咽着。
从车上下来的善良的女警不舍,掰了午饭的面包喂给小狗吃。
面前的警察脱掉了防护服,露出那张年轻的脸。
他刚从警校毕业,加入警视厅时间不长,但是在队里已经够有人气,毕竟他就是这种讨人喜欢的人。
萩原研二长舒一口气,摸了摸被汗打湿的长发,朝着对面的人说:“虽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作为新手警察出任务还是难免紧张。”
松田阵平冷笑道:“你刚才把车开到一飞冲天时也没看出来你很紧张啊。”
他抬了抬下巴,指着萩原研二的裤腿说,“最后一只小狗,放回笼子里吧,今天收工了。”
准备逃跑的我僵硬地躲在萩原研二的阴影里,他一把把我抓起来,以一种错误的抱狗姿势和我贴贴:“小宝贝,我们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