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松田阵平听着我们讨论,撇了撇嘴:“难道你当时没死,只是被人暗算吃下了什么神秘药物,身体变小头脑也变笨,最后被卷入黑暗世界直到前两天才被我们救出来?”
他把手机刷地举到我脸前,上面是8月时神奈川边界的车祸新闻,由于前方货车没有放置好掉落的大型货物,小车司机无法避让并撞上了这个障碍物,导致车辆油箱受损并发生燃油泄漏导致爆炸,司机和同车女性当场死亡。
“犬飼贵丈,也就是你的哥哥来现场指认了尸体。高速的监控也清楚记录了你的脸。我不认为你在撒谎,萩不打算咄咄逼人,那就让我来问你。”松田把手机放回兜里,抓着我的后颈把我提溜起来,与他视线平行。
他黑色的眼睛冷静又坚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犬飼。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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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车祸和爆炸的时候我确实想起来了一点事,但是也不是很清晰。”我双脚垂在半空中老老实实,松田力气真的好大,一只手提二十斤的狗。
“在后备箱里苏醒前,我听到巨大的爆炸声。”然后我就被撞飞了,好像还听到什么小心之类的男人的喊声,意识恢复后我就变成狗了。
“所以犬飼同学记忆里是先听到的爆炸声,然后才出的车祸。”萩原把我从松田的魔掌里释放,四只脚又平稳地立在地上的感觉很好,我下意识地晃晃尾巴表示感谢,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对动物生理性条件反射感到一丝羞耻,还好他们两个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案件上。
那两个聪明人开始用现有的资料开始总结,甚至毫无素质地在屋里抽起了烟。人类的犬飼在8月初新宿第一日花火大会的夜晚,在高速的车祸爆炸现场当场身亡;近三个月后,变成狗的犬飼在狗体炸弹案件的后备箱里被发现,同时声称自己并没有在那天坐车前往东京,第二天还玩了个爽。
我口中的出车祸和爆炸的时间与案件情况也不符合,他们叼着烟含糊地讨论,为了避免我显得不合群,我把磨牙的肉干也叼在嘴里和他们一起冥思苦想。
“总之,得拜托千速姐那边调出来当时的案件报告。明天我们请假回一趟神奈川吧,毕竟刚完成一件大案,上面也会同意。”松田一锤定音,他飞快地编辑完短信,把手机放下看着我说出目前的判断。
“第一种情况,你没死,但是卷入了一个惊天的阴谋。在爆炸发生前被人背后打闷棍敲了脑袋失去了记忆,在黑暗组织的人体实验后变成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