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贤二郎是赤酱男朋友的大学后辈。
香澄君在高中时期生了一场大病后决定成为一名医生,在他们学院组织联谊的时候,他带上了同样在东京读书的赤酱和去东京探望她的我,美其名曰“不能忽视重要的友人”,实际上是因为邀请了低年级的学弟一起参加导致男女比例不平直接把我当工具人补货。
白布坐在醉鬼间格外显眼。
他脸长得很可爱,还留着斜刘海,神情冷淡,毫不留情地把左边靠在他肩膀上的傻笑的同学抖到地板上。
他右边的香澄对走进门的赤酱和我招手,他麻利且毫不犹豫地换了两人座的空位,拉着赤酱嘀嘀咕咕一些我好想你啊的情侣间酸臭的台词。
我代替香澄落座白布旁边,在尴尬的空气里和他举杯欢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停一下停一下,别莫名其妙开始回忆。”松田打断了我和正在认真翻译的萩原,我们同时迷惑地转头看着面色不善的天然卷。
“你这家伙,凭什么诅咒别人单身但是自己偷偷谈恋爱啊!你老实坦白是不是把我也一起诅咒了。”他嚷嚷。
你单身完全是咎由自取,而且我已经解释过了我没有和他交往。我平静地移开视线。
“不,小阵平的话完全是自己个人问题吧,明明脸很好看。”萩原诚实地说,然后被松田用手里的花砸了脸。
虽然我说了不需要,但是萩原还是坚持去花店买来祭奠用的重瓣菊。
秋季是日本的菊花季节,他在店里挑选了很久最后买了淡粉色的光希菊,让店员包装好拿着花丢到松田怀里,然后把我从地上薅起来,朝着墓园的方向前进。
我对给自己扫墓感触一般,只是心疼没有意义花掉的三千日元。
就算经历了变成狗又穿越到平行世界的事件,我也还是不相信鬼魂的存在,所以持续劝说萩原把钱省下来买和牛吃。
懂礼数的萩原君拒绝了,但是他捏了捏我给的信封,觉得我如果真的想吃高级和牛确实也能连吃一周。
我大方地表示可以请他一份,但是松田就别想了。
空气中充满快乐的气息,走在前面的松田突然有种被排挤的感觉。
墓碑已经被人细心地擦过,松田在买花时间被派去买的湿巾完全没派上用场。
蹲在地上的人把百合放在墓碑前,站起身扭头对视上了戴着墨镜拿着花面色不善、不像看望故人反而来送人上路的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