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出于信任没给房间锁门。
我在罪恶感和强烈的好奇心下苦苦挣扎。
今天算是我第一次独自看家,来到这个世界前几天在警局度过,后面都跟着萩原在外面转。
虽然他热心地帮我收拾好了客房,但为了避免出现半夜想喝水上厕所或者由于动物作息想四处走动的情况,我还是选择睡在客厅的狗窝——感谢我的选择,我会把没睡醒的萩原研二的脸感恩地铭记于心。
偷窥别人卧室可能会被萩原和松田警官联手送进局子,不看我又觉得亏大了。
我在原本世界里还没去过萩原在东京的住所。
从警察学校毕业后他和我电话里黏糊糊地抱怨过价格合适交通方便的两人间很难找,过了几天又兴高采烈地说找到了房子,而松田阵平还没从警察宿舍搬出来,如果我有空去东京可以住他那里。
又回忆起新的记忆,虽然是“会和萩原研二煲电话粥”这种对于拯救世界而言无关轻重的东西,我心情大好,连着偷窥萩原房间的心情都淡了很多。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目前回忆起的、之前消失的内容都是发生在近一年内。
从最科学的角度出发,我只能认为那些大部分关于萩原研二的、还有之前在家里被照片刺激到想起来的白布相关的一些记忆,由于与这个世界的发展不符合而不被接受。
这让我产生了浓厚的不安;这些违背世界发展的记忆可能部分因为这个世界的我死在八月,也可能因为我并没有像这里的我一样选择新的恋情。
我做出不同选择,在理论上就会诞生一个新生的平行世界。
假设现在世界是主世界,那个决定拒绝白布的我就踏上了另一条分支,衍生成为现在的我。
我需要一个更确切的时间点,搞清那种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模糊不清的感觉开始的时间。
我从碗里叼出狗粮放在地板上当时间轴。
既然如此,那以最大的线索【萩原研二】为关键词,只要从不同时间点进行回忆,存在明显被扰乱、仿佛被装在观察箱里的问题的记忆就是萩原和我开始产生平行世界交集的时间点。
高中的记忆还算清楚,大学前几年也非常清晰;最早的模糊点出现在大四那年的十二月。
*
“你要哭吗?你别哭吧。”我心虚地往白布手里塞纸巾。
圣诞季的晚餐总是很难订到,更别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