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没冒犯你吧。”
萩原担心地看了我一眼,他对我生气的理由一无所知,这让我更生气了。
他得不到回应,只好对面前的中年男人解释并没有发生什么,孩子们都很可爱。
面前两个小孩眼巴巴地趴在购物车边上看着我,我板着脸用屁股对着他们,喊着着松田快来用你那张黑|道嘴脸把人都吓走。届不到的松田下意识地走得更远了。
短时间内不想和萩原说话的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到旁边的零食货架上。这边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明明距离肉食区挺远,但是确实隐约传来了血腥味。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从购物车里跳了出来。两个小孩惊叫声引起了正在和中年男人社交的萩原研二的注意,他扭头看见我对着货架和地板闻来闻去,迟疑地喊了我一声:“发现什么了吗?总不会有炸弹吧。”
他的笑容下一秒就被现实击碎。
那个小男孩打开了我从货架最下方拱出来的箱子,露出来一只被透明塑料布层层叠叠裹好的手臂。
*
我和被称呼为小兰的小女孩挤在一个座位上瑟瑟发抖。
和六七岁的小女孩一个胆量的我毫无羞耻心。虽然在动物解剖学和病理学的课堂上也看过不少动物的尸体,身边也有香澄和白布这样的医学生,但直面扭曲的、还在渗血的人类尸体还是第一次。
第一现场的客人们被吓到的也有,凑热闹一边拍照一边对尸体呕吐的也有,匆匆赶来现场的警方排查了一边嫌疑人后把其余的围观群众全都赶了出去。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正在周边执勤的伊达航,萩原走上前去和他打招呼,松田从身后拍了拍他肩膀,他们发自内心的快乐祥和和这块散发血腥味的杀人现场一点都不符合。
那个叫新一的小男孩则是借着自己矮小悄悄躲在警察堆里近距离观察现场,东京的小孩心理素质好到令人发指。
我往小兰怀里凑了凑,发抖的小女孩抱住我毛茸茸的身体;她小声地发出啜泣声,我用头蹭蹭她的脸表示安慰。
这群臭男人的注意力全在案件上了,我涌起了保护小女孩的伟大决心。
我真是优秀的小狗、不,优秀的成年女性。
自我感动的下一秒,我们一起被一件外套裹住。萩原研二弯下腰揉揉我们的脑袋,他对我眨眨眼睛:“兰酱就交给你保护了哦,厉害的犬飼同学。”
“哥哥,小狗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