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和松田发出呜哇的感叹声:“班长,别在单身人士前秀恩爱啊。”
“就是就是,可恶的人生赢家。”
“肉食男。”
“海苔眉毛。”
“……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哦。”好脾气的大块头嚷嚷道;毫无威慑力,松田和萩原嬉皮笑脸。
坐上车后萩原和我介绍那位认真回去加班的警察:“刚刚那位是我们警校时期的班长。”
“伊达先生吗,我知道。”我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他人挺好的,有女朋友很正常。”
萩原扭头震惊地看着我,因为幅度太大吓了松田一跳。他很感兴趣:“犬飼同学和他有过交集吗?”
“没有啊,就见过一次。”我老实坦白,“还有另一对幼驯染吧,诸伏先生和一个金发的。”
萩原嘶地抽气。
他小声嘀咕:“你们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见过朋友但是还没见过家属吗……现在我的处境很微妙啊,感觉好新鲜。”
他愉悦地翘起嘴角,发动了车辆,甚至好心情地开始哼歌。
他又接受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和松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胆战心惊,一致决定闭嘴。
*
晚餐是寿喜锅,太久没吃有调料食物的我在打算专业地说服萩原之前就被他用刚涮好的牛肉堵住了声音。
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我用爪子抹掉感动的泪水,张着嘴乐呵呵地等着接下来的投喂。
他们晚上没喝啤酒,吃饱后收拾完食物残骸就开始拿出警察的专业素养开始干活了。
这种额外加班的目的还是搞清楚我口中的11月7日的爆炸事件,萩原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餐桌上,松田把剩下的摞上去,随手点了点,毫不意外地感叹:“没三天排查不完。”
“已经匿名向物业管理公司申请了设施检查,到时候再通过警方渠道去催促一下,如果检查完没有别的问题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有可能真是炸弹。”
萩原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笔记本上敲击。他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按了按僵硬的脖子:“开始工作吧。”
我叼着小毯子坐到他们中间,自告奋勇地说:“我下午睡了很久,我陪你们一起。”
“帮大忙了,犬飼同学。”萩原真诚地回答;松田露出无法直视的表情。
我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