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被启动的炸弹是在更衣室被发现的,店员第一时间报了警;本身就在那块地方转悠的爆.炸物处理班新星萩原一边感叹这两天的宣传措施没白做,一边请大楼安保人员疏散群众。
幼驯染和班长随后赶到,警车的声音由远至近;义务加班的萩原研二摘掉头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身后举着防爆盾的同事们比出胜利的手势。
带着亢奋写完了书面报告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和我分享好消息,路上经过散发香味的小食店时急刹车给我带了可乐饼吃。
我对这样的结局感到微妙。
仿佛RPG一路蹭着勇者小队打进魔王的城堡,苦苦劝说团队的众人要小心谨慎、魔王实力不容小觑,然后勇者一个平A把准备毁灭世界的恶主秒了。
顺风顺水的情况让我没由来得心慌,仅仅凭借我提供的残缺的信息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的救世主萩原的脸在我面前晃:“总之因为今天的努力,获得了明天的请假申请……你还好吗,犬飼同学?”
他担忧地凑近我,摸摸爪子碰碰鼻子,又拿起装着可乐饼的食盆闻了闻:“没有发热,怎么突然没有胃口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在想你刚上班一个月已经请假好几次了。抱歉,萩原君。”
“啊,这个嘛,因为犬飼同学需要帮助。”他温柔地笑了,“我们是朋友,总不能面对朋友的困难熟视无睹,对吧?”
面前的萩原和高中时期的脸重合起来,当时的我恶狠狠地、饱含私欲地拒绝了他的友达申请,冲进办公室甩门的动静把座位上的老师都吓了一跳;高三后续的日子忙碌着备考和补习,和萩原的不在一个班级后甚至没什么碰面的机会,只有在他来找隔座的松田玩时才能悄悄打量一番。
他又长高了,刘海再不修剪会扎到眼睛,好像瘦了点,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是没睡好吗。
我在吃午饭的时候把这些说给赤楚听,对方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你是萩原研二bot吗,你有空当斯托卡还不如去表白好不好。”
但是我没有时间。离开办公室时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老师萩原未来的去向,对方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说是东京的工科大学,他说着年轻真好啊之类的话,对我加油打气道:“犬飼的目标是兽医学的话,可是要非常努力了。距离他最近的学校是——”
“考上了的话,我就会告诉他的。”我把牛奶一口气喝完,对着不远处的垃圾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