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应怀瑾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他放下茶杯:“怎么了?”
“我再确认一遍,这饭是你请吧?”
应怀瑾:“……嗯?”
时瑜觉得上面随便一个数字都能要她老时家的命:“是吧?”
应怀瑾笑了:“当然。”
他当是什么,原来是觉得食物太贵。
时瑜心放了下来,她点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菜之后,把菜单还给了应怀瑾。
应怀瑾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添了几个菜,把菜单还给了一边的服务生。
“不需要照顾我们。”应怀瑾道。
服务生接过应了声好,便退了出去。
“这家店的厨师手艺很好,我猜你会喜欢。”
“那我等会好好尝尝。”
菜很快就上齐了,湖心小亭内,隔着珠帘,几人或坐或站,奏起轻盈明快的乐曲。
水中锦鲤游泳,荷花上的露水滴落在水中。
杯中茶倒了一半,应怀瑾一手提壶,一手把杯子推给时瑜:“尝尝。”
时瑜配合喝了一口。
应怀瑾见状问道:“好喝吗?”
时瑜实话实说:“品不出来。”
应怀瑾笑了:“没事,吃菜吧。”
时瑜伸手夹菜。
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应怀瑾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佩戴着的通讯器。
这是最普通的通讯器样式,学院里学生们的通讯器都经过各种改装,最不济也会换个链带。
时瑜这个却保持了它最原始的样子,长椭圆形状的表盘搭配了黑色的皮质腕带。
她皮肤白,黑色腕带绕了一圈,留着些空余。
光打下来,更衬得那双手白净纤瘦,腕骨处的曲折像落了雪的山峦,工笔描画般漂亮。
应怀瑾突然觉得,之前大家都骂丑的通讯器样式,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了。
时瑜见他不语,也不吃,不由得疑惑道:“菜不好吃?”
她一直是没什么表情的,人很淡,偶尔出现些皱眉疑惑的样子倒显得整个人生动起来了。
应怀瑾想起来他妹妹热衷收藏的那些漂亮娃娃,妹妹总是把她们放在定制的屋子里,给她们买昂贵的衣服,再突然说些怪话。
或许那些精美娃娃活过来就是时瑜这个样子,应怀瑾笑,有些理解了妹妹的爱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