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时瑜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她身边的人一定脱不开干系。
蔺洵回想了一下当时离时瑜最近的一圈人,他们性格各异,能人众多,如今也大都身居高位,成一方领袖。
他身处议会和联邦,对帝国内部的事情并不算太清楚,哪怕他有心打听,但那边口风极好,上下都嘴严得要命。
也许知道内情的人早就换了一批。
蔺洵的眼里意味不明,半晌没说话,最后只是伸手,碰了碰眼前人的指尖。
时瑜没有任何反应。
蔺洵把她抱去了床上,很轻的说了声:“晚安。”
睡梦中的时瑜似乎听到了,她皱起眉,好像呢喃了句什么。
蔺洵俯身凑过去听。
“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蔺洵不明白,时瑜却突然掉下眼泪,似乎在经历什么不愿意经历的巨大痛苦。
蔺洵见状慌了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一句话把人弄成这样,他伸手想擦:“老师……”
眼泪粘在了蔺洵手上。
人的眼泪居然这么凉。
他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突然掉眼泪的人,叫醒不合适,由着不理更不合适。
一滴眼泪把他脑子里那些七七八八的想法砸了个干干净净。
他就说了两个字。
晚安。
谁对她说过晚安。
次日清晨,时瑜悠悠转醒,她在房间自带的卫生间里洗漱好出门,对上蔺洵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早上好老师。”
蔺洵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的围裙,反正时瑜确信家里应该是没这玩意的,手里还拿着铲子,疑似在煎蛋。
时瑜不知道他为什么每天能够这么开心。
早上好,谁在好?
早上坏。
蔺洵像只见到主人的大型犬,围着时瑜一通汪汪:“家里我收拾了一下,老师您看。”
垃圾已经被处理了,垃圾桶里干干净净,到处蹭光瓦亮,阳台上飘着她昨天换下来的衣服。
时瑜:“……”
光球:『我嘞个全自动家务机器人啊。』
她不说话,也不影响蔺洵发挥:“我煎了鸡蛋,烤了面包,还点了一些别的食物,等下就送到了……”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