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不关心,可在一些地方又意外的周全体贴。
“蔺洵。”时瑜顿了一下,“军方选人的条件是什么?”
银发alpha揉揉耳朵,似乎被她这一句轻飘飘的蔺洵喊得耳根发痒:“强。”
“……看履历吗?”
“当然,大学期间参加的训练和活动,各种考核的等次,都会综合参考。”
“奶奶要治病,小易要上学,我没钱,这些年,我已经对你算仁至义尽了。”
“什么仁至义尽!悬舟,老子是你亲生父亲!你就这样置亲生父亲于不管不顾吗?”
悬舟声音很冷:“你管过我们吗?”
自他记事起,父亲带给他们的就只有苦难。
他酗酒,赌博,打骂妻儿母亲。
母亲总挡在他们身前,浑身是伤,流着泪对两个孩子说:“妈妈受不了了,别怪妈妈。”
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夜晚,母亲消失了。
她走得那样急,没有带任何东西,没有和孩子们告别。
她去远方了,去没有丈夫的远方。
悬舟为她庆幸。
“我怎么没管过你们?没有我哪里来的你们?!”
悬舟父亲步步紧逼:“翅膀硬了就想飞?你别忘了,你这条命是老子给的!”
悬舟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谁稀罕你给我?”
“你不稀罕?”悬舟父亲盯着他,“你不稀罕怎么还活着?!你还供小的读书,你还医那老太婆,我看你稀罕得很!”
“那老太婆一把年纪了医什么医?那就是个无底洞!医了也活不了几年,不如把钱给我!”
病房外的时瑜抬了抬眼睛,很轻的说了两个字。
蔺洵五感发达,轻飘飘骂人的两个字被他听见了,他表示赞同:“老师骂得好。”
病床上的老人掉下眼泪来。
小女孩手忙脚乱的替她擦:“奶奶,别哭,别理他,他根本不是人!”
“是我……拖累了你们……”
“不是,你不是拖累!”小女孩坚定道,“你健健康康的,对我和哥哥来说至关重要!”
悬舟闭眼,实在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和这不讲道理男人争吵上,他们吵起来没完没了,也不利于奶奶的休息:“我不想和你吵,你现在就出去,以后也不要再来,钱,我没有。”
“你没钱?”他遥遥指着站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