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表情痛苦,连声音都沙哑:“我——”
脑子里仿佛有无数根带刺的棍棒在反复敲打,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竭尽全力睁开眼睛,看着伊莱希汀,妄图从他嘴里得知些什么,却只能发出短促的单音节:“这——”
她的表情太痛苦,显然所经受的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伊莱希汀见状迅速从底下小箱子里翻出镇定药剂,扎在了时瑜小臂上。
药剂缓缓推进,时瑜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唯有额头冷汗渗渗。
伊莱希汀把针管丢开,这种止痛药剂对人体无害,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断片并快速陷入沉睡。
时瑜满头是汗,公认有洁癖的伊莱希汀却将她搂在怀里,拿着帕子一点一点的替她擦干。
猫咪跃到时瑜身边,用脑袋拱了拱她。
伊莱希汀伸手摸了一下猫:“别闹她了,让她好好休息。”
或许自己还是操之过急。
他注视着这张熟悉的脸。
时瑜也不过二十多岁,比他年纪都还要小上一些。
先前已经经历得够多了。
伊莱希汀伸手抱起了时瑜,怀中人重量很轻,她比之前还要消瘦。
伊莱希汀稳稳的抱着她,将她放在了自己休息室的床上。
有研究员来敲了敲门。
“进。”
研究员轻轻推开门,但没有进,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首席大人,到第一个休息点了。”
另外几个研究员也在门口远远和伊莱希汀汇报:“监测仪没有响,这段路没发现残旧痕迹。”
“好。”伊莱希汀应了句,而后毫不避讳的当着白塔众人的面,将被子盖在了时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