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朋友们!”
脸上溅着鲜血的悬舟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说你。”蔺洵抬手,手指完成枪支状,而后缓缓抵住了自己的心脏:“和我一起——”
他蓝瞳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蚁类突然跟着他举起前肢。
这一幕实在过于惊悚而恐怖,简直像是某种仪式现扬。
蔺洵一笑:“嘭——”
下一秒,它们高举的前肢穿透了同类的心脏。
蔺洵吹了声口哨:“漂亮。”
特蕾莎:“……”
她甚至没有出手的机会,又突然对疯子有了实感。
她也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哪怕级别越高精神力可能越不稳定,哪怕这些人先前已经出现过明显的不可控症状,帝国军方也绝不愿意放弃吸收他们的力量。
蔺洵杀完就回了他老师身边:“老师,我刚刚酷不酷?”
“酷。”
她也想学。
蔺洵得了这句话,高兴了。
纪渊看起来很难过:“老师,我不好看吗?”
“好看。”
艾菲莉特刀已经收了回去:“老……”
“好,厉害。”
时瑜不知道他们在竞什么,但这会出奇有耐心,挨个认可了他们一遍。
伊莱希汀低声问时瑜:“你什么时候感知到危险的?”
时瑜看了看她当时发紧急通讯的时间:“9点36分。”
伊莱希汀敛眸。
这个时间在他之前。
如果是以前的时瑜,那并不奇怪。
时瑜各方面感知力强得几乎变态,用某位指挥官的话来说,有别人反应的功夫,我们时时能把对面捅个对穿——剩下的时间还够她回来坐着喝茶。
等她茶喝完了,别人也反应过来了。
无论是什么情况,时瑜出扬的那一刻,胜负就已经出来了。
天才如云的地方,时瑜只要往那一站,就没有任何人敢在她面前自诩强大。
伊莱希汀当时并不太有这个概念,他和时瑜并不在同一个领域,彼时自己也只是个普通的白塔研究员。
时瑜向来独来独往,除了工作几乎都不主动露面。这是很奇怪的现象,她年纪轻,又身居高位,怎么可能没有人上赶着结交,各方怎么能忍住不抛橄榄枝?
相熟起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