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她年轻莽撞,有去无回时,她杀完异种当天就回,一身血都没清理,还能顺带收拾一圈不听话的老东西。
又是什么猫打遍上下无敌手,打出来个实打实的一票否决权,冷着脸往那一坐,就没人敢出声。
现在看,她有些习性确实像猫。
他刚见时瑜的时候,时瑜并不是这样的。
她浑身是血,眼眶通红,再痛,都咬牙忍着不肯吭声。
伊莱希汀当时对她是讶异。
她那个时候什么都吃,吃得也快,冷心冷情,寡言少语,不习惯肢体接触,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整个人完全是一株劲韧的寒星草,给块地就能活。
什么时候开始吃东西会挑嘴的,又是什么时候,不会排斥和人的接触,甚至会冷冷的开玩笑的?
伊莱希汀倒也是忘了。
但是伊莱希汀也不得不承认,时瑜现在的一些习惯,完全就是被有些人惯出来的。
阳光、露水和微风,能让最冷最硬的寒星草舒展叶子。
想到她之前的经历,伊莱希汀伸了手。
时瑜潜意识对他并不设防,伊莱希汀很容易就把她的手带了些出来。
一个坠着长命锁的金镯子,套进了时瑜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