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不让他走,与此同时,楼上楼下似乎都有人走了出来。
艾菲莉特:“?”
她看了出现在楼梯口金世届一眼。
金世届皱眉,毫不客气:“看我干什么?你们接着打,我就来看热闹的。”
纪渊笑了笑:“你最好是。”
路瑟兰嗤了一声:“怎么,就你清高?”
纪渊和他针锋相对:“我可没有第一天就被小时老师骂哦。”
蔺洵双手环胸,倚着楼梯扶手,他其实巴不得这些人全互相掐死对方:“现在都别抽风,有本事明天就去外面生死局,在这里打起来,等下老师要不高兴。”
悬舟向来不加入他们,只看了楼下好几眼。
阿齐尔斯:“……”
他就知道。
他老师似乎对他们班其他同学有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也不算莫名其妙,待在她身边,精神域确实会变得舒服。
不同于药剂的强行抑制,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稳定的舒服。
很轻微的脚步声传过来,阿齐尔斯慢慢站直了一点。
时瑜的脚步声向来很轻,轻得几乎没有,若不是阿齐尔斯耳力极佳,他也很难捕捉。
靠着扶梯的蔺洵一见到时瑜,立马笑着迎上来:“老师您回来了!”
“嗯。”
“老师!”艾菲莉特也瞬间过去,“你可算来了。”
阿齐尔斯只是看了时瑜一眼,没有喊她。
光是看到他们几个,时瑜的脑袋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说吧,什么事。”
艾菲莉特当即告状:“我在房间打架子鼓,他非要说我吵,不许我打。”
时瑜转向阿齐尔斯,阿齐尔斯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是很吵。”
艾菲莉特被他这种态度气得不行,她二话不说,拉着时瑜就往自己房间里走,非要证明个清楚明白,“老师你看。”
她的架子鼓确实已经被搬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被艾菲莉特改成了专门的隔音房,里面垫着减震垫和吸音毯,墙壁铺满了吸音板。
“我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根本就没有声音。”
阿齐尔斯只说了一句:“但是我听到了。”
艾菲莉特没好气:“那是你耳朵有问题。”
“老师——”艾菲莉特转向时瑜,调子拖长了些,她卷发垂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