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埃萨加眼里笑意更深他任时瑜摸:“当然你可以知道我的一切。”
那第五个基地的位置呢?
时瑜收回手又喝了一口粥说道:“我可不敢知道你的一切。”
一贯的令埃萨加熟悉的有些阴阳怪气的语调又知道是不是时瑜刻意拖了一点声音落在埃萨加眼里像闷闷的委屈的撒娇。
“你昨天还摸我腰。”时瑜又不太高兴的补了一句。
“那你摸回来?”
“谁要。”
时瑜皱皱眉不是很理解:“你找的那个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埃萨加一下子没回话。
时瑜不想吃了她把勺子扔下:“算了你别告诉我省得到时候又要怀疑我。”
“不用和我说了我也听不懂这些。”时瑜恹厌靠着椅背“我的睡袍被你撕坏了我要新的。”
“当然亲爱的。”埃萨加走过去抱起时瑜和时瑜坐在了同一张圈椅里他哄着时瑜又喝了一点粥才凑在时瑜说悄悄话一样和她讲像是对他昨天行为的解释:“这份样品非常重要它的原料并不来自于异种身上的提取物而来自于极天花。”
“没听过。”时瑜没什么兴趣。
她没记错极天花最大的产出地
埃萨加这回出奇有耐心一点一点讲给她听:“极天花花如其名有剧毒却能让食用者在死前感受极乐。”
“我们改良了它有剧毒这一部分服用者皆可感受到极乐……这个世界上太多人太痛苦了于很多人而言人生就是个巨大的屠宰场个人力量无法与社会结构对抗很多人清醒的绝望着他们需要这样的消解方式。”
“我是在救他们。”埃萨加声音都带着些蛊惑:“与其在痛苦的现实中挣扎不如在极乐的虚幻**舞。”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不改变。”
埃萨加托着时瑜戴戒指的手。
“人这一生本就是体验大于一切不是吗?”
那你怎么不服用。
时瑜想。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头想吻她。
时瑜又往后一躲:“我想吃饭。”
她捂着胃低头抬眼看埃萨加:“很难受。”
埃萨加哪里拒绝得了这样的她立马有人送了餐食过来二人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吃了个长达一小时的早饭。
时瑜平均一分钟嚼三下想着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