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总能听见咳嗽声。
爱希娅身体不好,患有很严重的咳疾,今夜的咳嗽声,似乎比以往都大。
她下了床,敲了敲爱希娅的房间门:“爱希娅?
里面咳嗽的动静略小了一点,爱希娅似乎很努力的缓了缓,开开了门。
她看起来很虚弱,但还是对时瑜笑了一下:“瑜瑜,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
“你在咳嗽,我很担心你。
时瑜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担忧:“你好像咳得更严重了。
“不碍……这句话没说完,爱希娅又猛烈的咳起来,时瑜赶忙替她拍背顺气,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爱希汀靠着时瑜,缓了很久,这才接过水喝了一口:“我没事。
“你都咳成这样了。时瑜拧眉,“医生没来看过吗?
“看过的。爱希娅口气轻松。
是看过。
“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事。没有救了。
“你除了咳嗽还有哪难受吗?
“只是咳嗽。不治之症。
“真的吗?那你需要怎么治疗呢?
“平时注意养就好了。这样可以死晚一些。
“可是你平时已经很注意了。
“所以我会好起来的。棋子的命不会太长。
时瑜还是担心她:“可你……
“我真的没事,瑜瑜。爱希汀扶着她,“我现在就是有点冷,你可以抱一下我吗?
时瑜没有丝毫犹豫的抱紧了她。
爱希娅靠在她的身前,卸了力,很轻的呢喃了一句:“你是暖和的。
人淡淡的,性格也淡淡的,身上却是温暖的。
想起家族里隐隐坐不住的那些人,想起那些或明或暗的交锋,想起那些不为人知的,充满血与泪的过去,和已经写好的未来,爱希娅突然出声:“瑜瑜,你说我要是——
“不可以。时瑜第一次打断爱
希娅的话,她抱着爱希娅,“没有要是。”
爱希娅笑了一声:“好,没有要是。”
两人相对无言。
时瑜想说些什么安慰她,但她张嘴,又闭上,恨自己匮乏的表达能力。
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说什么才好……
“爱希娅。”时瑜喊了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