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他舅舅出去打过工,着实去过不少地方的。
对于肖刚的情况也了解一二,刚开始招工的时候本来不想收看上去呆头呆脑的肖刚的,而县看他长的那么秀气,也不像是会干活的人,可是没想到对方一出手倒是让他改变了主意,对方看起来呆呆的,可是一拿起工具,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认真专注,之前的傻气呆气就通通不见了,而且对方做出来的东西也很是拿的出手,就是偶尔有些很新奇的想法,连他这个自认见过些世面的人,有时也被对方的作品弄的晕头转向。
不过自那以后肖刚就留了下来,只是至今也没有打出件像样拿的出手的东西,这让他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现在听到刘二说起肖刚又弄出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来,他已经不觉得稀罕,毕竟这些日子对方没少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然大部分都不太实用,尽管如此他还是说道,“拿过来瞧瞧。”
刘二也不敢说啥,今天老板脾气不好,以免再招一顿骂,还是乖乖让干嘛就干嘛好了,不过有些想想,天天让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骂,真的憋屈。
不管这边如何,肖刚那边在寒风中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妹妹,肖燕一身旧衣,斜挎着个布袋,俏生生的站在杂乱的大院中。
“妹,你...来啦!”肖刚奔出去,开心道。
他并不是结巴,只是说话比较慢,大概需要在脑子转几个才想到自己要说什么。
按前世算,肖燕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家哥哥了,最后一次见他也是在这个破旧的家具厂里,也是在冬天,区别是那年冬天她要走,来这里看看大哥,她出去寻找父母,大哥在家里还好一些,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前路怎么样,而她当时看这个厂里的人对大哥还算不错,那个厂长看上去吊儿啷当,但是为人却还不算坏,大哥吃住在这里,还能干自己喜欢做的事,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她没料到后来的事。
“哥...”一句‘哥’之后,她再也发不出声音,有好多话要说,可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肖刚则是只会扯着白皙的皮肤,笑眯了一双眼,样子虽然看上去有些呆,但是却给人很暖的感觉。
片刻后,一阵冷风刮过,肖燕终于记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她从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灰扑扑的被剪下来的横衣袖子,“哥,你吃午饭了没,我给你带了饭。”
她早上出来虽然不晚,但这地方却没有公车,她从家里赶到县城,又从县城的那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