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洗澡是不一样的,苏雨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总是说洗澡就像是净化,我又重生了一样。
那时候,有机会的话他会一天洗几次。
阿青不许他死气沉沉的,他不出门就算了,连续十几个小时发呆或者睡着也无所谓,但是饭一定要吃,水也要喝,他要他的感知清醒着,触摸冷热软硬,尝试酸甜苦辣。
还好,苏雨没违背过他,要做什么都可以,他总会照做。
阿青检查了一遍手里的衣服,喜滋滋又重新返回浴室。
更重要的是,他还会挑剔了,这样的天气,就是凉水也不会怎么样的,阿青推开门,镜子上氤氲一片,瓷砖墙也开始淌水,真好,就是要看到这样的苏雨,要是现在他嫌弃他手里的衣服不好,阿青也能马上下楼开车去最大的商场给他买几件回来。
不过,苏雨没说什么,胡乱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接过来,后知后觉:“我没有顺便拿来吗,谢谢哥。”
阿青抹了抹镜面,两人的视线在里面相撞。
“是不是该剪头发了?”
苏雨只是隔着毛巾抓了抓头发,又搭到肩上,转过头来冲着阿青挑了挑眉:“是啊,咱们今天出去吃吧,吃完正好去趟发廊,哥你的头发哪里剪的,就带我去那里吧。”
阿青来不及恍惚,他拿出吹风机,习惯性地对准了苏雨。
怎么这样突然,人是可以做到的吗,也许呢,阿青抱着乐观的想法,苏雨颓废得那么猝不及防,变得好转当然也可以在某一个想通的瞬间,也许他前些日子就已经积累了,只是到今天才表现出来而已。
阿青叫姜渊来也是一样的目的,苏雨也该走出来了,他只是试试水,并没有真的让他租这套,就是这栋楼,他还有好几间,最好是能交个朋友,苏雨的生命里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本来是个孤儿就够辛苦了,他要是不愿意联系过去的朋友,那就重新开始,再认识新朋友也不错。
等阿青缠好线出来,就听到客厅里的说话声。
“哦你好,我叫苏雨,你吃饭了吗,和我们一起去吧?”苏雨笑嘻嘻地,“阿青哥请客。”
“以前我最喜欢来这里,这里的火锅超正的,”苏雨挽着阿青的手从正门入,停在了电梯前,兴致勃勃,“你最好中午没吃太多。”
等电梯里面的人走光,他才好奇,“怎么,他们换位置了吗?”
“没有,”阿青指了指宣传页,“扩了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