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并能成功运用的,实力绝对不低。这种人会被财阀抢着要,何至于落到海心监狱?
“不仅如此。”岑尔分条缕析,“他特意破坏义眼,因为市面上大部分型号能实时拍摄画面并进行存储。低级囚犯在监狱无法联网,只要破坏义眼这台终端就足够了。”
“能接入这只义眼吗?”
技术:“暂时没有成功,义眼的无线模块可能已损坏。”
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案子,却陷入了死胡同。
其他狱警啧啧称奇,“到底是谁啊,这脑子,这实力,不简单啊。”
“对啊,称得上一句犯罪奇才了吧?咱们这里没那么多高精尖设备,也没接入AI全程监控,要想找出真凶,除非找专业机构。”他嗤笑一声,“可一个犯人,一口饭都浪费,哪值得我们花那么多钱?”
“还有一种可能,请能回溯时空的异能者过来,案发时的一切都能看到。”
“醒醒吧,这种特殊异能只有财阀才有。他们把控着联邦命脉,能来这种脏污之地?笑话。”
讨论几次没有定论,狱警只能散了,把这事往上面汇报。
岑尔留到最后。
久违的兴奋回归,他的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加速分泌。
狱警工作太无聊,只有追猎能让他开心。对方是狡猾的猎物,他要当那个抓住猎物的猎手。
他叫住正要离开的邓颂,“喂,去那边聊聊?”
他们找了一间没人的小房间。
岑尔开门见山:“犯罪调查时,除了证据,犯罪动机也是重要突破点。有种说法是,想确定谁杀人,就看谁受益。潜在的受益也是受益,比如义眼未来可能为难的人,你认为呢?”
邓颂没和他绕圈子,“监控拍到闻歧回牢房,直到案发之后才从牢房走出,有不在场证明。”
岑尔情不自禁地夸赞:“所以说,这个犯罪者真是顶尖。不过再厉害的犯罪者,也一定会留下证据。”
他低头一笑,没有继续下去,另起话茬:“程久怎么回事,还不愿意去2车间?他是B级,三月期限很近了。”
邓颂冷冷道:“时间一到,我会把他强制送入2车间。”
岑尔眸子射出两道精光:“那闻歧呢?难得一见的E级,按理说等级越低,提升的空间越大。”
邓颂神色更冷,手已放在门把手上,“我是他的接引狱警,他的事不需要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