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派。
苏枝枝默不吭声,径直站了起来,仅仅是这番动作,被侍卫打伤的胸口,顿时涌上一股血腥气。
陆棐神色沉郁,“谁让你起来的?”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看着朝他靠近的女人,眼带轻蔑。
自认祖归宗后,被恭维吹捧起来的虚假繁荣,让他生出了自认为能掌控一切的膨胀自信。
更别说,区区一个婢女,还是个给他试药的婢女,能翻出什么花来。
别是求饶不成,想要投怀送抱。
自觉看透了一切,陆棐嘴角噙着冷笑,看着逐渐靠近的人。
就在她近身的那一刻,陆棐倏地抬腿一踹。
男人发作得突然,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照着人最脆弱的肚子招呼过来。
倘若毫无防备,一定会被这记阴险的窝心脚给踹飞在地,口吐鲜血。
苏枝枝侧身抬手,猛得抓住了他的脚踝。
陆棐身形不稳,一个踉跄,反而像投怀送抱似的。
他怒极反笑,“你竟还敢躲?!”
苏枝枝双眼微垂。
自归家后就没怎么吃过苦头的少爷,身上的肉都是绵的,哪怕怒极了,想要抬脚踹人,被足衣包裹的腿部,按下的弧度,也是软。
陆棐眉头一皱,完全没感觉到危险即将迫近,“我令你……”
苏枝枝脸上平波无澜,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抓住脚踝的手慢慢收紧,往下一按。
“啊。”
蓦地,髋骨传来剧烈的疼痛。
陆棐惨叫了一声。
缺乏忍痛经历的男人,恍惚觉得双腿失去了知觉,像被折断了一般。
没等他缓过劲来,“咔嚓”一声,身体被摆成了极其侮辱的姿势。
精心准备的小玩意儿拷住了他。
陆棐仰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目光所及,只有头顶的帷幔。
他心生不妙。
身上的腰封一松,腰间微凉。
陆棐终于感觉到了不对,想要大声喊人。
冰冷的手指却是掐住了他的脸。
“呜……”
镶嵌着宝石的华贵腰封,随意地捆住了他的嘴巴,缠了几圈,尾端搭在了他的眼睛上。
痒。
布料压住了舌头,宝石恍惚顶住了喉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