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疾步上前:“顾总,有什么需要?”
“喝点?”顾驭看向杨荃,“光泡着多没意思。”
“今天我做东。”杨荃又对着沈风大手一挥,“来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顾驭扬了扬头:“那个谁,刚才你们经理说新来了批特供的自酿酒,一年只产500瓶,还有没有,别又跟我说没有。”
沈风勾着腰听他们说话:“有,这高低得给VIP整上几瓶,我马上去安排。”
杨荃:“这小子,机灵。”
沈风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夏吟,她戴着面帘,推着餐酒车,将酒从冰桶里拿出来,他们喝一点,她就补一点,全程没有多言。
沈风则在一旁把风。
刚喝完三瓶,杨荃已经眼红语慢,又被顾驭灌下几杯后,竟然打起了呼噜。
见状,顾驭招手让沈风过来提着杨荃的肩膀,免得他滑进水里。
然而,投行的人偏偏在这时来找杨荃,守在门外扮保镖的纪强立即拦下他。
“不好意思,顾总在里面,不能进。”
那人也喝了酒,正在兴头上,嚷嚷着就要往里闯,他这一嗓子,差点把杨荃喊醒。
推搡间,纪强抓起他助理的胳膊,直接一个过肩摔,那人瞬间酒醒了。
在这种地方,摸不清对方底牌时,不要闹事才是聪明的做法,那人转头就回去泡自己的汤了。
外面安静下来,顾驭对夏吟说:“你下去吧。”
夏吟点点头,去二楼找雒知。
雒知不敢喝得太醉,只喝了一杯,池月牙和夏吟陪着她。
或许因为她没有吃过敏药的缘故,这次身体格外难受。月牙给她擦汗,见她脖子上起了一圈圈红色斑块,瞬间连成一片,月牙和夏吟对视一眼,都吓了一跳。
雒知强忍着不适,身体本能地挣扎一阵后,她终于入梦了。
顾驭说,让她在梦里找到杨荃。
她一直想着这句话。
再看清眼前场景时,她在一座墓碑前。
放眼环顾,整座山上遍布着一粒粒的墓碑,如果从天上撒一把芝麻,插进土里,就是这番景象。
雒知收回视线,她用手擦拭身前的墓碑,擦来擦去,都看不见字,那是一座没有名字的灰色石碑。
她继续往山顶走,恍然间看见了雒烟的墓碑和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