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年女人的带领下,众人很快来到小白的门前。
门都是没锁的,孔惕守作为主楼里最有经验的男人被推举出来去开门。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露出屋内的光景。
屋子很小,只摆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简陋的小桌子,窗户半开着,窗上的风铃不知所踪。
和风铃一起失踪的还有屋子里的人。
祈安岁注意到床铺上又一圈淡淡的水痕,不注意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从众人中穿过,走进小白的房间,李听寒在后面紧紧跟着她。
越走近小白的床,祈安岁就越觉得空气中的味道越熟悉,等到了床前站定,祈安岁想起了印象中的味道。
和昨晚吹开窗户刮进她房间内的风的味道一样,只不过这里的味道淡了很多。
“发现什么了。”众人看她站在床上迟迟不动,七嘴八舌地发出疑问。
祈安岁指着床上的水痕淡淡道:“这里有一圈水迹。”
在祈安岁的提示下,许多人涌进屋子来看这一圈水迹,小小的屋子一下子异常拥挤,祈安岁觉得空气中的腥臭味更浓了,熏得她头疼反胃,于是便带着李听寒默默推出房间。
“你闻到了吗?”祈安岁现在空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李听寒也同样在深呼吸:“嗯,很腥的臭味,还混着淡淡的铁味儿,像放了很久的烂肉。”
“她化成水了吧,我刚才靠近的时候味道特别浓,就是我昨晚闻到的那个味道。”祈安岁越说语气越坚定。
李听寒迅速扑捉关键词:昨晚,闻到。
他发问:“昨晚你没睡吗?”
祈安岁对李听寒的这个问题表示不解,但还是回答了他:“睡了,不过后半夜刮风窗户被吹开把我吵醒了,那个时候外面刮进来的风就是这个味道。”
祈安岁将昨晚发生的事很李听寒复述了一遍,还把那几个不知真假的鬼影子也说了。
可李听寒选择性地对信息进行过滤,听到昨晚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伸出手摸了一下祈安岁的额头:“还好,没烧。”
一开始祈安岁对他的行为表示非常疑惑,等他说出“没烧”后哭笑不得:“这里是夏天,而且我也没虚到吹个风就病的那个程度呢。”
“下次有事记得叫醒我一起。”李听寒选择性失聪。
“行。”祈安岁低头失笑。
小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