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寒不知道什么的时候叫的车,等祈安岁回过神后,她已经被李听寒抱到了出租车的后座上。
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放松,加之李听寒在身边,和他刚说出口的那句“喜欢”,让祈安岁浸在无边的安全感之中。
一天一夜没休息的疲倦感袭上心头,她昏昏沉沉地睡去。
李听寒感觉身边人的呼吸逐渐平缓,转头看过去,发现祈安岁双眼紧闭,应该是睡着了,将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从医院到家不远,等他抱着祈安岁进家门时,橘子在后面疯狂摇尾巴。
李听寒把祈安岁小心地放到床上,感觉她的体温有点高,就给杜青刚打电话,让他带着东西过来。
其实在刚刚,祈安岁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到的时候,就是杜青刚在先一步给李听寒讲述副本里的事情,他才知道,祈安岁进了那个那个副本,将失去的记忆找了回来,他才敢在电话里喊祈安岁“安安”。
他也是个懦弱的人,喜欢一个姑娘迟迟不敢说。
橘子竖着尾巴跳上床,它不懂这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但它好像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身边的气氛变了。
它围着祈安岁转了两圈,又看向坐在床边的李听寒,喵喵叫了两声,好似在询问。
李听寒将它从床上抱起来放到地上,摸了摸它的头,“自己出去玩,别打扰你妈睡觉。”
橘子看起来不太乐意,但祈安岁睡着,没人给他撑腰,也只能败在李听寒的威压之下,去到客厅里晒太阳了。
将橘子赶出卧室后,李听寒自己坐在床边享受着二人世界,但很快,客厅里传来敲门声。
是杜青刚来了,他拎着一个小箱子,进屋就问:“我看嫂子走的时候没问题啊,是不是你干什么了?”
“闭嘴吧,药拿来。”李听寒将杜青刚手里的箱子拿过来,径直走进卧室。
杜青刚紧随其后,他就看着李听寒忙活,拉了一个椅子坐下,没打算插手。
“你怎么想的呢?早这么担心你自己去看着去啊,让我去干嘛。”
“刚吵架,虽然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李听寒将药水按比例配好,举着吊瓶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挂到了吊灯上。
杜青刚听了前半句没什么反应,可后半句让他无法理解地睁圆了眼睛:“你不知道?不知道就这么搬走了?就这么,这么……”
李听寒:“你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