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生理性眼泪却渐渐在眼眶积蓄。面前这双锐利深邃的目光又沉又黑,近距离凝睇着、审度着他,无形的威压犹如实质袭来。
梁世京的眼神如刀,温言根本接不了一招。
每一个细微表情都逃不过彼此的眼睛,每一次呼吸都被对方卷进肺里。
“放开一下。”温言艰难地说。
话落,梁世京非但不放开反而收拢双腿,有意无意将温言的腿禁锢在自己大腿内侧,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肌肤,肌肤很快热起来,并逐步朝预期烫起来。温言忍着巨痛很轻微地颤抖一下,从喉咙断断续续挤出,“放我走吧……”
“你野惯了?”梁世京皱眉。
顾不得缓解疼痛,温言忙慌挣脱去摁车门按钮,奈何Alpha与omega体力悬殊,梁世京轻而易举捉住他的手,这下先前彼此粉饰的太平统统碎裂。
“你干什么?”温言难以置信地问。
梁世京慢条斯理地单手解开领带,将尚待余温的领带虚虚搭上他双腕,先比了比尺寸然后一圈一圈又一圈地缠行,懒懒撩起眼皮,“折磨你,允不允许?”
触感细腻的领带面料又韧又软地绕过白皙肌肤,冰凉温热缓慢交替,在缠至最后一圈时梁世京将领带尖向外一拉,系了个十分漂亮的蝴蝶结。
“看看,喜欢不喜欢?”
腿被夹住手被绑住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温言羞耻地闭紧眼睛。与此同时车窗从外叩响,alpha领队军官先是敬了一个军礼,随着车窗下降他双手递上文件时恭恭敬敬叫了声,“梁首席。”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从车内伸出,五指根根修长,指尖带着淡淡的微红。
梁世京接过,翻开,头也不抬:“说。”
“橙汁成分检测正常,嫌疑人未持有武器,无犯罪前科证明,初步评估危险指数低。”
车窗重新升起车厢再次密闭,温言还保持紧闭眼睛的姿势,听到对面清晰传来纸质资料翻页的动静。没一会儿,梁世京又用问他死了没有那样平淡无奇的口吻说:“在审你之前,有没有话对我说?”
温言意识到这应该是为数不多的机会,可能梁世京审完就会命令军队一枪毙了他或者将他关进监狱关到死,没有权衡利弊的时间,温言忍着疼痛的腺体点了点头。
梁世京靠回椅背,臂肘抵在车框漫不经心地朝他示意,“说。”
“他过得好吗?”温言抿了抿唇,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