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那……那他今天还夸我来着!夸我射箭好看!比周氏强百倍!”她试图找出江临风的优点。
“几句花言巧语,就让你如此开心?”谢珩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冷静,“婳婳,你是我国公府的小姐,从小骑马射箭,琴棋书画,识文断字,你的眼界,不该只停留在这些虚浮的赞美上。江临风此人,金玉其外,不堪大用。你若执意与他亲近,只会徒惹非议,自降身份。”
谢镜芙眼圈有些泛红,委屈巴巴地看着大哥,
谢珩也有些心软,放轻了语气,
“婳婳,我知道你和他一起长大,也知道他对你好。但是他现在不再是当初的江临风了,他现在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对你好只不过是黄连上的一点甜。”
谢珩顿了顿,“虽说江家百年世家,谢家还是高攀了。但婳婳你要知道,哥哥不希望你因为这一点甜,后半生过得不好。”
“大哥!”谢镜芙又羞又恼,猛地站起身,“临风他……他只是因为家庭才这样的!他……他答应过我的事情,都会做到的!只是你们都不知道,”
她说完,眼圈又有些发红,气呼呼地一跺脚,“我不跟你说了!我回去了!”她抓起榻上的话本,看也不看沈棠一眼,转身就冲出了书房。
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谢珩看着妹妹负气离去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眉心,目光重新落回书案上的公文,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沈棠屏住呼吸,尽量悄无声息地收拾好谢镜芙用过的茶盏和点心碟,端起托盘,躬身行礼:“世子爷,奴婢告退。”
谢珩没有回应,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沈棠小心翼翼地退出书房,轻轻带上房门。站在寂静的廊下,她才缓缓舒了一口气。方才书房里那场兄妹间的争执,气氛压抑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廊下的月色清冷如水,晚风带来一丝凉意。
沈棠正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月洞门下,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白日里那位锦衣风流、此刻却显得有些落寞的江家公子——江临风。他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月光洒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少了几分白日的张扬,多了一丝沉静和……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看到沈棠出来,眼睛一亮,立刻直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沈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