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噬心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他靠意志和李太医想办法配制的药压制。
但那也只能延缓发作时间和减轻部分痛苦。
他不敢告诉她,怕她担心,怕她看到自己毒发时那副不人不鬼的可怕模样。
更怕有朝一日他会彻底失控,会伤害到她。
沈池鱼深吸一口气,压住泪意:“谢无妄,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噬心的毒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天下之大,奇人异士无数,我不信就没有一个人能解这个毒,就算真的找不到……”
她眼神坚定:“那也要让我陪着你直到最后一刻,不要想着抛下我。”
“池鱼……”
“谢无妄,”沈池鱼打断他,“我此生最讨厌被人抛弃,你要敢抛下我,我不会再原谅你。”
这个再字,让谢无妄一阵心虚,显然是想到自己之前的几次欺骗。
心底那道冰封太久的壁垒,在此刻轰然碎裂。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最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猛地将人抄着腿弯从凳子上抱起来,吓得沈池鱼赶紧揽住他的脖子。
谢无妄仰头看着她,喉咙滚动,沙哑着嗓音说了句:“好。”一起面对。
沈池鱼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垂眸相望,彼此呼吸交织,在他灼灼的视线中主动低头贴上他的唇。
起初是很轻的相贴,很快,谢无妄的回应如燎原之火,霎时吞没那点温柔。
他抱着人走到喜床边放下,一手扣住沈池鱼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紧密地拥进怀里。
千言万语,无尽孤寂,这不是欲望的宣泄,是两个漂泊的灵魂,直接而炽烈的共鸣交融。
唇齿相依间,是交付全部的信任,和冲破一切阻隔后,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和救赎。
谢无妄的气息灼热,熟悉的沉水香强势又温柔地包围着她所有的感官。
她生涩地回应着,感受着他每一次吮吸和轻咬带来战栗。
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分不清是谁的,红烛在紧贴的身影上投下缠绵悱恻的剪影。
院子里,守夜的雪青和谢七,彼此对看一眼,默契地退到院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沈池鱼觉得被亲得要喘不上气,掐了下谢无妄的胳膊,他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