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随时入宫觐见,稍有不慎,也是僭越之罪。
她望着那道密旨:“陛下的厚爱,我不敢要,我只想守着王爷守着王府安稳度日。”
她开始入局,掺和朝堂之争,是为了手里有筹码去报仇。
如今仇人已剩不几个,凭借现在的能力已经足够她报复,并不需要继续深入,成为制衡各方势力的工具。
谢璋缄默片刻,把密旨放在案上,手指轻敲桌面,目光沉沉。
“沈池鱼,你是通透的人,那你该明白,在京都之中没有真正的安稳。”
她与谢无妄本就身处漩涡中心,想独善其身太难。
话说到这份儿上,沈池鱼也寸步不让:“陛下今日能给我特权,明日便能以‘擅用职权’为由收回,还可以加罪于王府。”
“你就这般不信任朕?”谢璋语气里带上不悦。
沈池鱼道:“陛下有值得我信任的地方吗?”
自谢璋登基以来,朝堂未稳,各方虎视眈眈,他做的每一步皆有算计。
御书房内气氛冷凝,谢璋望着沈池鱼的眉眼,知道她早看透自己的心思,掩饰也无用,收起虚假的试探,他沉着脸。
“你既明白,便该知道,这不是请求,是朕给你的选择。”
“您想要承平侯的助力,可以,”沈池鱼同他谈条件,“我不要那些特权,我只要您的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日后你大权在握,解决心腹大患后,别忘记王爷对您的好,不要别赶尽杀绝。”
她起身,对着谢璋深深一福:“我只这一个要求。”
谢璋半天没说话,神色复杂难辨,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回了个好。
有了皇帝介入,当天下午,大理寺释放了被羁押数日的赵羲和。
雪青把熬好的药端给沈池鱼,说着新得到的消息:“她是被侯府的人用软轿抬回去的,据说是大小便失禁,路都不会走了。”
“用刑了?”沈池鱼问。
雪青说没有,“身上没有外伤,应是收到了惊吓。”
估计是大理寺的人审别的犯人,动用大刑时让她看到了,胆子小,直接给吓坏了。
如此一来,公开赔罪就要往后拖延两日。
而同一时间,一道圣旨到了相府,皇帝擢升相府大公子,原指挥使司使佥事沈砚舟为从三品同知,往**宫伴驾,保护皇帝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