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满分,感人肺腑。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说谎了,但好像业务能力依然没退步。
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在现在的老师同事眼里,折敛是沉默寡言的天之骄子,人狠话不多,目下无尘,根本不屑说谎。
但他其实不是,他只是裹着光鲜亮丽皮囊的一团垃圾,烂泥被勉强搀扶起来,被涂抹到了高楼大厦上。
谎言、隐藏是幼年李藏之赖以生存的本能。
如果不是院士导师的担保,凭他那一团糟的犯罪记录和政审履历,连进电子厂打螺丝都有点困难。
可是最终什么借口都没有用上。
因为乌曼因没有认出他。
有点黑色幽默,她带着莲花蜡烛过来,居然没有认出送莲花蜡烛的人。
相处了两年,折敛还是第一次知道乌曼因脸盲。
折敛松了口气,又有点不是滋味。
但转念一想——
这不正好?
他现在是折敛,是一个任谁都挑不出毛病的优秀青年。
他可以正常地对话、会察言观色,渐渐地社会化了。
如果他不再是李藏之,那就不需要面对糟糕的过去,他在她面前是和每一个擦肩而过的正常人一样的存在。
而不是那个曾经死死缠住她、依附她生长的怪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乌曼因对“折敛”这个身份另眼相待……
大概是因为他修东西厉害吧,当年李藏之给她做MIDI合成器和修音响的时候乌曼因的眼神也总是亮亮的。
她大概很喜欢这些东西。
这些都无需深究。
感情和工程不一样,他不需要知道好感背后的黑箱原理,他只需要抓住这个机会。
当乌曼因踏入他为自己划好的领域,所有理性与自负都在她的气息谈吐间灼烧成灰。
重回乌曼因身边的诱惑太大。
折敛拒绝不了。
他望着乌曼因微翘的睫毛,心想也不是不能装一辈子。
……
电脑上音频的进度条缓慢爬完,乌曼因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将耳机摘下。
“怎么样?”折敛把自己的心思收敛得很好,坐起来问。
乌曼因缓慢地点点头:“很好。”
就是有点太好了。
她摘下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