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烬大惊失色,忙捂住衣襟:“师尊……此时做这事,于理不合!”
谢微远脸色一黑:“你在想什么?”
“过来。”他又重复道。
沈云烬喉结滑了滑,眼色一深,还是顺从地靠过去了,他和谢微远的距离陡然一拉近,幽兰香便沁人心脾,裹挟而来。
他对谢微远是有点龌龊心思的。此时这样危险的距离,眼下那一抹白色的剪影总是若有若无地勾在他的眼侧。
似雪,似幻。
在轻轻拨弄他的心脏。
他们很久没有靠过这么近了。
一时距离太近,谢微远反倒有些局促,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桌上不自在地轻叩,侧过眼不再看沈云烬。
“你将上衣脱了即可。”
沈云烬犹豫片刻,还是松开腰带,将上半身的衣服垮下来。
谢微远眉心一滞,喉结攒动。
青年如今身形抽条得极快,比他初见沈云烬时已经精壮了许多,背脊上虽然还有曾经大大小小的鞭痕还未消褪,但却显得更有男子气概。
他眸色一暗,心疼地看着沈云烬背后的伤疤,莫名有种怜爱之意。
若是他没能穿越而来,这人指不定还要经历原身“凌华君”的多少折磨。
不过好在这些时日,沈云烬练功还算刻苦,身材也高壮不少,比刚开始的豆芽菜模样已经好上很多。
他的指尖结咒,在距离沈云烬胸口一寸处,下了一道隐息咒。
沈云烬只觉得浑身一阵雾蒙蒙的,体内的神印像是被水结了一层纱,裹在上面。
他闷哼一声,咒印入体,而后问道:“师尊,怎么了?”
“这是隐息咒,明日我们将去见守棺人,不能让他窥见你体内的神印。”
沈云烬点点头。
原来只是帮他隐藏身份啊……
他敛住神色:“多谢师尊。”
“没事了就回去吧。”谢微远侧过脸,耳尖染上异样的红。
沈云烬端着木桶正准备离开,心中却一片清明。
前段日子的猜测,又开始涌上心头。
于是他又开口问道:“师尊,你是不是……”
谢微远抬眸,目光冷滞:“什么?”
沈云烬咽了咽口水,忙转过身避开他视线。
他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还不死心。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