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真正地平稳了下来,一如晚风拂过湖面,漾开浅淡的涟漪。
起初时念卿还规规矩矩的蜷着,没过多久,就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薄被滑到腰侧,露出一小片光洁的后背,像被月色浸过的美玉。
他侧身,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她睡觉的姿势一点也不老实。
——
周六,她比平时醒得晚些。
张姨早已贴心地准备了早餐,且是按照她的喜好准备的。
大概是叶温臣特意叮嘱过的。
叶温臣很少在家里处理工作,也或许是因为他们各自从事不同领域的工作,她以为叶温臣的工作应该不算繁忙。
但听张姨说,叶温臣一早便出门去了公司,说是要谈一场重要的合作。
“夫人,小臣说不让把柿子送走,那您就安心养着吧。”
张姨端来一杯温好的牛奶,笑着往阳台的方向瞥了眼:“小家伙长大了不少,现在都能去猫爬架上打盹了,乖得很。”
她喝了口牛奶,“麻烦张姨照看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姨笑得眉眼弯弯,“小臣还说,您要是闷得慌,可以让司机带您去新开的商场逛逛,他今晚估计会很晚回来。”
“没关系张姨,我下午有点事。”
时念卿搅动着杯里的牛奶,奶泡在表层漾开细小的涟漪。
“需要让司机送您吗?”
“不用。”
她握着杯壁的指节紧了紧。
——
叶温臣的办公室在集团总部的顶层。
空间设计是极简的冷调,没有多余的装饰,延续了前任掌权人叶濯青的风格。
家具都是低饱和的色系,唯一的亮色是茶几上一只青瓷的兔形香薰。
釉色是清透的天青,带着雨过天晴般的柔和光泽。兔子的耳朵微微竖起,前爪拢在身前,线条圆润得不像这冷调空间里该有的物件。
香薰正缓缓冒着白汽,雪松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甜香漫出来,冲淡了空气中过于凛冽的疏离感。
“叶总,秦小姐来了。”
秘书的声音透过内线传来,带着职业性的平稳。
“请她进来……”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没被敲响,而是“咔哒”一声被人直接推开,带着股浓烈的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