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许迟渡一边点头,一边站起身:“当然可以。”
辅助同学做实验,本就是他做助教的指责。
二十几个人挤在稍微有些老旧的实验室里,许迟渡这边的动静,难免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
已经有人在心里后悔没有先下手为强,让别组抢了先。
女同学给许迟渡指路,走到了一台仪器的旁边。
坐在仪器后面的,是陆千菱。
不知道是否是这节课开始的太早的缘故,陆千菱的头发有些乱,松松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额边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因为她低头的动作垂了下来,扫过她的脸颊。
许迟渡不合时宜地想起,在梦里,陆千菱的头发也是这么垂在耳边轻晃……
男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眼神,同时用力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的刺痛,阻止了许迟渡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在课堂这种严肃的场合想其他有的没的,是男人绝不会允许自己做的事情。
“千菱,”女同学开口,“我把学长叫来了,让他帮我们看一下吧。”
陆千菱还在埋头研究仪器上的数据,闻言微微愣了一下,冲女同学点了点头:“哦,好。”
她原本觉得自己也可以调试好,但自己的组员似乎非常想请许迟渡来帮忙。
既然已经请来了,陆千菱也不再坚持。
“麻烦你了,许学长。”陆千菱抬起头看向许迟渡。
“应该的。”男人的语气平静无波,甚至没有多看陆千菱一眼。
陆千菱微微挑了挑眉毛,倒并不觉得失望,相反还有些宽慰。
是啊,许迟渡毕竟是所有教授都赞不绝口的学生。
这样优秀的人,自然不会像某些满脑子都是废料的肤浅男人,喜欢盯着她的脸看。
之前教授讲课时的对视,应当只是一个意外。
果然,许迟渡坐下之后,只是仔细地调试着仪器,看起来心无旁骛。
陆千菱的心也彻底放下了。
实在不能怪她自作多情,之前在学院的大课上分组讨论的时候,陆千菱连续遇到几个和她东扯西扯,不务正业的的男同学。
其中一个问她要联系方式不成,还倒打一耙,到处和别人造她的遥。
陆千菱后来从同班同学那里听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