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然大门口聚了不少人,赵氏一门心思洗自己的药材,院门大敞着,有人进来有人出去,互相之间闲嗑牙打发时间。
看到祝微明手上的伤,几个成年人也叹一声,这小子年龄不大,倒是能吃苦,咱们别总看到贼吃肉,看不到贼挨打了,打猎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看天色晚了,人们也就陆陆续续离开,只有杨六嫂磨蹭着不肯走。
她蹲下身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赵氏说话,一边仔细观察赵氏清洗的药材,不厌其烦地询问各种不同药材的名字。
她当家的前几天,已经连续五六天出去尝试打猎,除了一只斑鸠,什么都没打到。
杨六嫂看着祝家又是肉,又是药材,天天满载而归。这娘俩因为吃得好,几天时间,气色都好起来,乡下人家,能吃饱就不易,何况天天有肉吃?杨六嫂越发眼红。
杨六尝试打猎不行,杨六嫂又动了挖药材的念头,挖药材又不需要本事,祝家小子能挖到,她凭啥挖不到?无非就是多走点路,往大山里边走走,保险可以。
直到一一辨识好那些药材,杨六嫂才起身离开,准备次日一早,跟当家的一块出去挖药。
天气越来越冷,药材靠阳光照射自然晾晒干,已经不太可能,晚上吃过饭后,赵氏又用抹布把灶台擦洗一遍,把刚洗过的药材烘在灶台周围,若不及时烘干,就会腐烂发霉,辛苦白费。
隔壁牛家大儿子牛宝和房子后边一个叫李根苗的少年过来找祝微明玩。三人年纪相仿,又是邻居,常常一块淘气。
只是自从祝微明穿越过来后,一直忙于操持生计,根本没工夫和同龄的伙伴们一起玩。
今日看两个少年过来找他,祝微明心里一动,开口道:“兄弟,明天能不能跟我一块干点活?”
“你明天不打猎了?”李根苗问。
“不打了,以后也不打了。”祝微明回答。
“为什么?”牛宝吃了一惊:“你那么会打猎,能挣不少钱,咋还不打了?”
祝微明叹了口气:“听县城里的官兵说,不是猎户不让打猎,而且还得课税,交完税也不剩什么了。”
“那你以后准备干什么?做石匠?”
“你傻呀,他才十二岁,怎么做石匠?连块大石头都搬不动。”牛宝敲了李根苗脑袋一记,回头又问:
“你爹教你石雕石刻本事了?”
祝微明摇了摇头,踌躇了一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