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不是把我认成蝙蝠侠了?真失礼,我有那么黑吗?”
艾梅莉丝的一只手还保持着拍肩膀的动作,就见那个男人干脆地一屁股跌坐在地,接着手脚并用地向反方向狂爬,像见了鬼一样。
哦,她这副模样的确担得起一声“见鬼了”。
“记得把视频拷出来,然后报警。”
她话音未落,粉色粘液唰地伸长,一记手刀精准地落在男人后颈,对方闷哼一声,顺势朝前倒下。
在他脸即将触地的前一秒,粘液又精准地缠住了他的衣领,像拎麻袋一样将他拖回来。
“顺便,把这家伙绑好,和证据捆在一起。”
她可没打算插手哥谭的司法程序,顶多让贝利留在原地,确保现场等到该来的人。
“好了——接下来,就到你啦。”
艾梅莉丝蹲下身,露出雨衣下那张模仿人类五官的脸,歪过脑袋,平静地看向地上那名因为惊恐和疼痛而剧烈喘息的女人。
她弯起眼角。
“人,你需要帮忙吗?”
·
凯瑟琳直到重新坐回家里的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上被白色纱布包扎起来的伤口,发胀的脑子才渐渐清明。
今天的遭遇,即使在哥谭这座破败之地,也称得上离奇。
被抢劫都算是最无关紧要的一环。
是那个诡异的、自称“粉色小姐”的外星人阻止了那混蛋抢走钱袋——那是威利斯早该交出去的街头税。
她那个喝坏了脑子的丈夫,如果再不交钱,谁知道会被派去干什么脏活?说起来,隔壁女人的男人就是这么死在帮/派械斗里的。
凯瑟琳就这样瘫软在沙发上,放任自己陷入回忆,她本来应该动起来去准备晚饭。
可怜的布兰达,愚蠢的布兰达。
很快,那个女人就撑不住了。
凯瑟琳还记得布兰达眼神涣散地靠在公寓门口,明眼人都知道刚刚在做什么。
哥谭人总要为逃避现实找点办法。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还是该怨恨救了她的那个鬼玩意。现在,至少现在,威利斯还活着,即使今晚她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醉得把瓶子砸在她和孩子的头上。
甚至分辨不出,哪种生活更让人想寻找解脱。
“妈妈,你怎么受伤了?”
四岁的儿子从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