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鸡!老子迟早杀了你!”
赵小霜头疼欲裂,这一世她不会再等待庄白川的救赎了,此刻看着赵令强殴打着林秀英,赵小霜再也忍受不了,她今天非要和赵令强拼个你死我活!她拿起地上的凳子,举起来就朝赵令强的后脑勺打去,但现在的她又瘦又小,胳膊细得像个麻杆,纵然使了全部的力气,也没把赵令强打晕,赵令强的怒火蹭一下就上来了:“我看你俩今天是发猪瘟!我非好好教训你俩不可!”
赵令强是钢厂的工人,每天铲煤渣,胳膊力气非常大,眼看他的拳头就要落在赵小霜的脸上,却突然吃痛地歪向了一边,林秀英满脸是血,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手里握着家里的菜刀,狠狠地喘着粗气,赵令强的后背出现了深深的一道血口,见赵令强还站着,她挥着菜刀就要继续砍他,这下可把赵令强和李翠香吓坏了,赶忙朝旁边躲闪,门外探头探脑想看热闹的邻居也没一个敢去空手夺刀的,纷纷作鸟兽散。
林秀英抖着嘴唇,一只手拉起赵小霜,另一只手拿刀指着赵令强,慢慢朝门外走去。
出了大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林秀英生怕赵令强追上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赵小霜跑,直到跑出一里地,赵小霜体力不支,她们才停下来。
“妮儿啊,你咋样啊……疼吗……”林秀英坐倒在路边,刚才保护女儿的心让她站起来反抗,现在肾上腺素的退去却让她再也挪不动腿脚,“是妈没用,妈保护不了你……这下可怎么办呀……”
“妈,别这么说,赵令强就是个人渣,没有这次还有下次,这些以后再说,天马上黑了,咱们得抓紧回姥姥家了。”再走半个小时就出县了,西顺县到林家庄的路程不算近,更何况中间荒郊野岭的,晚上容易有狼出没,赵小霜不敢再拖延。她连拉带拽地把秀英拉起来,拿过她手里的菜刀。林秀英这次再没说什么,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在夜色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林家庄走去。
等到了林家庄,已经是深更半夜,林秀英推了推家里的破木门,门从里边用生锈的铁链子挂上了,林秀英轻喊了一声:“建业!”本以为没人会应答,没想到林建业正好要去大队接班看谷子,他披了一件深蓝色的硬布衫,开门就被林秀英母女俩吓了一大跳。
“姐?小霜?你俩咋在这儿?这是咋了,怎么全身都是血?!”
林秀英摆摆手,干裂的嘴唇说不出话来,小霜赶紧说:“舅舅,我妈被我爸我奶打了,我们没地方可去了……”
话还没说完,林建业就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