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
只北宫家这一家子的奇葩,从上到下,都奉行着无毒不丈夫的作风。
相互间厮杀的毫无顾忌,明里暗里要人命的勾当,都是司空惯见,小菜一碟。
到了他们这一代,却出了北宫翎这个意外。
一副善良柔弱的小可怜样。
要不是陆昭和其他几个弟兄帮衬着,借着开拓海外市场的由头出了国,怕是早让人嚼得渣都不剩。
一别多年,在北宫家主生命倒计时的节骨眼里,如此高调的宣布回归。
这一趟的接风宴,继承人究竟是谁,估计,就要见个分晓了。
方远一直在仔细琢磨着他昭哥的神色,可惜,什么也没能看的出来。
再三斟酌了下,还是犹豫着说了:
“昭哥,人心易变,这么些年没见了,阿翎指不定现在什么样子。再说,小江江这孩子我挺喜欢的,既然已经追上了,你可上点心,别重蹈覆辙,再跌回坑里去。”
一提起这个,陆昭就觉得锅从天上来,没好气的说:
“扯淡,什么重蹈覆辙,我的名声就是被你们这样败坏的。我对阿翎……总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对他没那个意思,以后也不会有发展的机会。别再胡说八道了啊,当心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当初可是自己亲眼所见啊,方远有点懵。
但转头一想,虽然还是没能了解过往的具体内情,但好歹也算得了句未来的承诺。
他暂时放下了心头担忧,人也立马不正经了。
往陆昭跟前一凑,开始了调侃:
“呦,别人,哪个‘别人’啊?要不这会儿把‘别人’叫过来见见?看看我这嘴,严是不严?”
“滚,你想见就见……我想见还见不着呢。”
“我瞅着,那练习生宿舍离这儿不够500米的。你都搬到这破地方守株待兔了,还能见不着?”
“……他们同吃同住的几个,总也同出同进,我还能大张旗鼓的,把人单独拎出来?那也太明显了,以后别人怎么看他。”
“笨死你算了,没有机会创造机会啊……山不来就你,你还不能去就他了?”
于辉及时插播了一条最新调查结果:“江先生每天早上晨练的。哦,韩先生也是。”
陆昭脸上顿然风起云涌,半晌,朝自己的特助下达了军令:
“让老白帮我收拾两套运动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