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长款风衣,沉默一瞬,如果没有色盲的话……
难不成琴酒是色盲?组织代号成员竟然有视力缺陷?
他语气带着探究,斟酌措辞小心地试探。
“我穿的好像……是黑色吧?”
琴酒靠在沙发上,那双透着寒光的瞳孔盯看着谢安,待他吸了口烟后,才语气平平吐出三个字。
“不够黑。”
什么意思?
谢安脑袋飞速运转,一语双关?用衣服代指人,所以这是在试探他吗?
可自己只是个新人,黑的还不纯粹也很正常吧?还是说自己哪里漏了破绽,让对方察觉了他正得发红。
是名字?
还是他的身份信息暴露?
不应该啊,自己的资料都是机密文件,难道组织里还有高手能突破安全局的防火墙扒出他的真实身份?
就在谢安把所有情况都设想了一遍后,却没想到琴酒大喘气般的又补了一句。
“以后颜色要深到和我一致。”
谢安感觉自己脑袋有些短路,听他说话像是阅读理解,肯定是以色喻人对吧!
这家伙是想表达以后要和他一样黑的纯粹,警告自己不要当叛徒是吗?
眼看琴酒没有展开说说的意思,谢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最烦谜语人!
他在脑海自我博弈八百个来回也没领悟到琴酒的意思。
累了。
他解下围巾索性不猜了,转而摆出一脸求指点的表情微微歪头,目光清澈单纯还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地看向对方。
“大哥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这个清澈又愚笨的表情,和昨天如出一辙,琴酒表示对味了,自己给他的评价果然没错,真就是一个看似聪明的花瓶。
不过人都要过来了,虽然笨是笨了点,但只要能老老实实把事做好,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教。
琴酒忍住不耐地情绪,虽然语气依旧冰冷,但还是掰开给谢安重新说了一遍。
“不够黑就是色彩太多了,以后和我一样穿纯黑,懂了吗?”
合着刚才的心理博弈纯粹是自己想多了呗,谢安忍住想拿鞋底子抽人的冲动,把劲都使在围巾上用力地捏了捏,但表面还是一副谨小慎微的姿态小声解释。
“今天有点冷就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