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强捏着鼻子,不情不愿地拿起铁锹。
刚铲了一下,一头母猪突然“哼哧哼哧”地冲过来,吓得他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猪粪上。
“哈哈哈!”何宏业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赵同志这是要给猪当坐垫啊?好想法好想法。”
陈织意也忍不住捂嘴轻笑。
李红梅想去拉赵志强,结果脚下一滑,自己也摔了个狗吃屎,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猪粪。
“呕...好臭”她干呕起来:“我要吐了...”
“别吐啊,这可都是宝贝!”何宏业幸灾乐祸地说:“等会儿还要挑到地里当肥料呢!”
“我可警告你们,你俩吐出来的东西,还没这猪屎有营养呢!”
这可不是看不起他俩。
成天吃窝窝头什么的,压根就没吐的东西。
还没养的猪吃得好呢!
两人哭丧着脸,在何宏业的监督下,艰难地清理着猪圈。
汗水混合着猪粪的臭味,熏得他们头晕眼花。
“动作快点!”何宏业坐在树荫下,悠哉地喝着水:“母猪马上就要生了,你们这速度是想让猪崽子生在粪堆里?”
赵志强累得直喘粗气,手上的水泡都磨破了:“何...何宏业...你这是公报私仇...”
“哟,还挺聪明。”何宏业咧嘴一笑,挑了挑眉道:“就是公报私仇,怎么着?不服去告我啊!”
好不容易清理完猪圈,何宏业又指着旁边的粪桶:“现在去挑粪,拉到今天收割完的地里当肥料。”
李红梅看着那臭气熏天的粪桶,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我不干...”
“不干?”何宏业挑眉:“行啊,那我去跟队长说,你们拒绝劳动改造...”
“别别别!”赵志强赶紧拦住:“我们挑!我们挑还不行吗!”
两人捏着鼻子,颤颤巍巍地挑起粪桶。
没走几步,李红梅就一个踉跄,粪水溅了她一身。
“啊!”她顿时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何宏业在后面笑得直拍大腿:“李同志,你这是要给庄稼洗粪浴啊?”
到了地里,两人已经浑身臭不可闻,周围的社员都捂着鼻子躲得老远。
“赶紧的,别愣着!还有三车粪等着挑呢!”何宏业冲着两个浑身恶臭的反派吆喝道,转头对陈织意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