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从那边走。”
王兴旺皱眉:“那不得多挖好几百米?”
“总比修一半塌了强。”何宏业蹲下,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图:“你们看,咱们在这儿放一炮,炸开个口子,水渠就能顺过去。”
李大牛咽了口唾沫:“何哥,这放炮……不会出事吧?”
“只要按规矩来,保准没事。”何宏业咧嘴一笑:“回头我教你们怎么打炮眼、装药量,跟放炮仗差不多。”
几个人走到水库边上,何宏业盯着水面看了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山势。
“成了,方案定了。”他拍拍手:“回去准备家伙事儿,明天就开干!”
王兴旺搓着手问:“何哥,真能行?”
“只要按我说的来,没跑儿!”何宏业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等水渠修成了,咱们屯的地就能浇上水,明年收成翻倍!”
李大牛嘿嘿一笑:“那咱可就露脸了!”
“不光露脸。”何宏业吐了个烟圈,眼神坚定:“得让大伙儿知道,咱们知青,不是来混日子的!”
夜半三更。
知青点后头的柴房里还亮着煤油灯。
“何哥,这玩意儿真能行?”王兴旺缩着脖子,看着何宏业把一包白色粉末倒进铁盆里,手直哆嗦。
“闭嘴!”
何宏业压低声音:“去门口盯着点!”
他手里不停,按照记忆里的配方把几种材料按比例混合。
这配方是上辈子在军事论坛看到的,比现在用的土炸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李大牛蹲在旁边直咽口水:“何哥,你这比公社放的炮仗还讲究...”
“少废话!”何宏业额头冒汗,手上的动作却稳得很:“去把雷管准备好,记住,导火索留三米长!”
天刚擦亮,几个人就扛着家伙摸上了山。
何宏业亲自打炮眼,钢钎子抡得虎虎生风。
“看着点。”他抹了把汗,嘱咐道:“炮眼要打成喇叭口,这样爆破力才够。”
说着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掂了掂:“这药量我算好了,一炮能崩开两米岩层。”
王兴旺腿肚子直转筋:“何哥,要不...要不咱先放个小炮试试?”
“试个屁!”何宏业瞪他一眼:“药量不够炸不开,白费功夫!还浪费时间。”
他麻利地装好雷管,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