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蝴蝶落脚还轻的一个吻。
“轰!”
陈织意耳朵里仿佛炸开炮弹,整个人从脖子红到发梢。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对、对不起!”何宏业也慌了,手忙脚乱去捡掉在地上的草帽:“我...我就是...”
王兴旺的怪叫声突然从背后传来:“哎哟喂!何哥你俩干啥呢!”
陈织意“啊”地跳起来,扭头就要跑,被何宏业一把拉住:“别理他们!”
他转头瞪向王兴旺:“滚蛋!赶紧带大牛回去!”
“得令!”王兴旺嬉皮笑脸地敬个礼,拽着李大牛就往人堆里钻。
“走走走,别耽误何哥跟嫂子...哎哟!”
话没说完就被何宏业踹了一脚屁股。
人群渐渐散开,月光下只剩他们俩。
陈织意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去趟茅房...”
“好。”
何宏业嗓子发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草帽边缘:“我在前面村口等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让兴旺他们先回去了,他们不会再打扰我们了...”
陈织意点点头,转身小跑着往公社后院去,两条麻花辫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
跑出几步又突然回头,红着脸喊了句:“你...你不准偷看!”
何宏业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我、我哪敢啊!”
等姑娘身影消失在墙角,何宏业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摸着发烫的耳朵,把草帽扣在脸上深深吸气。
帽檐里还残留着陈织意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
远处晒谷场方向,赵志强攥着碎瓦片的手青筋暴起。
陈织意从茅房出来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站在公社后院的歪脖子枣树下,对着月光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刘海,又整了整衣领。
那里还残留着何宏业指尖的温度。
想到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她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角,忽然笑出声来。
那个傻子!
处对象都不会。
“哟,小知青偷着乐啥呢?”
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陈织意猛地转身。
赵志强带着两个二流子从草